第九十五章 北京来人

作品:《我的绝美大小姐

    [燃^文^书库][].[774][buy].[]    老早就听说黄标是来头极大的官二代。【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没想到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碰上他了?!

    倒是黄标没注意到胡风,此刻他带着一帮的流氓拍着桌子怒吼:“现在你他妈就给老子一句话,初三,老子能不能在这办婚礼?”

    话刚落,只见身后那帮流氓从裤兜里掏出寒光闪闪的弹簧刀,只要刘经理不答应,就来个三刀六洞。

    刘经理显然也吓惨了,除了这帮流氓手里的刀之外,另一个原因是黄标在阳河市黑道的名头太响了,更关键他确实有个分管经济的副市长老子。因为其凶残被各大酒店列为最不能得罪的大流氓之一,头像可都贴着呢,大酒店的老板都说了这流氓进店一定要好吃好喝招待,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于是刘经理脸色立即就变了,点头哈腰的说:“啊!原来是……是黄哥啊?!既然是黄哥要结婚,那是赏我们的脸,既然黄哥说初三结婚,那好,初三我以人格担保,一定给黄哥挪出位置来举办婚礼。不但要举办,而且规模一定会让黄哥满意。”

    没办法,为了伺候好这二世祖,就算赔钱也得把别人家的酒席给退掉。

    “草,狗奴才,非得老子骂你两句狗骨头才舒坦。”黄标狠狠瞪了刘经理一眼,才满意起来。突然他眼睛圆了,直视后面的胡风:“咦?怎么在这碰到你这杂碎?!”

    胡风便微微一笑,淡定的看着黄标:“我们又见面了!”

    心中却轻轻叹息一声,黄标这混蛋要结婚了?莫非贝贝真的和这畜生一起生活?虽然胡风心里对贝贝无半分好感,但诸如这种夺妻之恨都是不共戴天的,即便没有感情也有耻辱,怎能忘记?!

    于是黄标惊疑不定的看着胡风,他记得当初在一中门口叫了一帮人砍断胡风手脚筋的,怎么半年不见,这废物活像个没事人一样?莫非断的手脚筋都给接上了?黄标心里就犯了嘀咕,很快冷冷一笑:“骂了隔壁的上次没弄死你这杂碎,今天你他妈却自动送上门来?正好爷爷今天不爽,就再拿你这杂碎出口气。”说着只见黄标浑身骨骼脆响,噼里啪啦往胡风这边走来。

    “干什么?!”

    正当黄标靠近胡风时,突然一声怒喝,原是在包厢里喝酒的黑狐要上厕所,看见眼前这一幕迅速跑过来喝止。黄标倒是呆了一下,见黑狐满脸黝黑也不像个好人,就道:“老子给你十秒钟时间滚还来得及,否则老子连你的狗腿一起打断!”

    黑狐鄙夷道:“傻x,你他妈有种试试看。”黑狐特种兵出身,而且在上海与宋彪胡风出生入死,连唐镇海那种黑帮枭雄都敢杀,怎么会怕黄标这种蠢货?

    听见黑狐的吵闹声,包厢门打开,二狗带着一帮兄弟往外走,大叫道:“怎么了怎么了?”

    瞬间涌出十几条汉子,黄标这边才三五个顿时落了下风。黄标也是有眼力劲的人,嘴里道:“哟呵,难怪这么嚣张,原来他妈有帮手啊?!”

    二狗就双手抱胸说:“怎么滴吧?要打架是吗?!”

    黄标死死盯了胡风等一眼,蓦然冷笑:“很好,他妈有种。”随即一挥手:“走!”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有种走着瞧的心思,带着堂姐和几个喽下楼了。

    黑狐就塞给胡风一张纸:“哥,在阳河要有事随时叫我。”

    告别黑狐后,胡风就与李强刘锋两个一起下楼。李强也知道黄标这号人,知道他抢了胡风曾经的女朋友,却不知道黄标曾经把胡风给彻底废了。李强有些担忧的看着胡风,但胡风示意不碍事后也就无话可说,只道将来尽量避开黄标就是。

    但胡风心里暗道怎么避开?避开个毛线啊!

    初三同学聚会黄标到时候又要结婚,两人碰头恐怕不像今天这么简单。

    与李强和刘锋分开后胡风就思索起来,想以其被动接招倒不如主动出击,新仇旧恨,既然要踩,就他妈把黄标往死里踩,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当下胡风想了个主意,于是掏出电话打给黑狐:“黑狐,你初三有空吗?给我叫点人马过来。”

    “没问题。”黑狐大包大揽,乡下啥没有,就他妈人多。胡风觉得还不够,就又问了黑狐住的地址,打算打车找黑狐部署具体的事宜。

    挂了电话后,胡风嘴角浮现笑容:既然黄标要结婚?那胡风打算送他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

    ………………

    临近过年终于有一位曾被胡风称之为大伯的不速之客到访。

    这个男人只有五十岁,叫胡保党。即使笑,他的脸上也带着严肃。他仔细与胡保国说着什么,但胡保国只是摇头,很快两人又大声争吵起来,便看见胡保国脾气上来了,拍着桌子道:“别给我吆五喝六,当官那套别在我面前显摆,再歪歪信不信我碾你出去?”

    胡保党就觉得有些落了面子,瞪了弟弟一眼,突然叹口气似是拿胡保国也没啥办法。张玉华在外面看了一会,正好到了中午于是就说:“保国,饭熟了,叫哥吃饭。”

    “吃个屁,要吃出去吃,老子家哪来的余粮招待他?”胡保国粗暴的说,很显然对胡保党极为不满。

    胡保党倒也知道弟弟的脾气,就厚着脸皮说:“玉华,我饿了,赶紧上菜啊!”

    对胡保国的甩脸色就当没看见。胡保国倒也没办法,嘀咕一句:“脸皮死厚。”

    胡风钓鱼回来了,胡保党的眼睛就盯着胡风看,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和蔼显得十分滑稽:“这……是小风吗?”

    张玉华就点点头,对胡风道:“叫大伯。”

    “大伯。”胡风皱眉看着这个留下一些印象的中年老头,想当年老爷子拒绝胡保国与张玉华结婚这家伙也没帮衬着点,脸色也就不是很好。

    但胡保党浑不介意,上下打量胡风顿时咧嘴笑起来:“好!很好!”就问胡保国:“小风上大学了吧?在哪上?”

    胡保国自己抽烟,都懒得搭理胡保党。于是胡保党就尴尬的把目光投向张玉华,张玉华便道:“在fd读书,大一,去年考的理科省状元。”

    胡保党顿时大吃一惊,说道:“省状元?你没说错吧?”胡保国就咧嘴道:“瞧你那熊样,老子的儿子考个省状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胡保党就拍着手说:“这是大事,我得和爸说一说。”

    老胡家一向血统优良,但能脱离家族庇荫考取省状元这是独一份。难怪连胡保党也是大为高兴,又道:“怎么不报考qh和b大?”

    胡保国瞪了哥哥一眼道:“他就觉得fd比qh好,怎么样?”

    胡保党就尴尬的笑着,对弟弟的怒气浑不在意。转而与张玉华拉起家常来,张玉华态度放缓,胡保国也没再甩脸色给胡保党看。一顿饭吃完胡保党站起来说:“保国,我明天还有个会,就先回去了。虽然爸没说,但他老人家的意思是希望你回去的,毕竟这么多年没你的消息。”

    “别给我再提他。”胡保国粗声怒喝:“你赶紧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胡保党就轻轻叹息一声,欲言又止终于离去了。

    过年胡保国终究不曾有任何与北京那边接触的意思,这个年也就在平平淡淡中度过,阳河市迎着鞭炮声,华灯被烟雾遮得有些朦胧。

    年三十晚上胡风接到一个电话,是远在北京的李威打来的,原是和磊子已登上杀往省城的飞机,到达省城后马上坐火车杀往阳河,预计初二下午就能抵达阳河市。顺便胡风与磊子通了电话,电话里温吞细语,胡风甚至能勾勒出那边磊子弱不禁风的样子。

    挂了电话胡风开始想着小时候在北京度过的岁月,虽然当时年纪幼小许多往事已经模糊,然而有些事情印在脑海,涂抹不掉。

    初二一早李威和磊子却并未到达,原是不知谁走漏了风声听说李威和磊子路过省城西昌,一帮省城圈子愣是拉了他们吃饭喝酒蹦迪,等到了阳河市时已经是下午。

    胡风亲自打车去接二人。李威高大的身板踩着螃蟹步蛮横的走在人群中让胡风一眼看见他,他身边跟着一个还带着眼睛身上却穿军装的文弱男生,依稀与胡风映像中的形象有几分相似。

    三人见面,并没有想象中的生疏与距离感,李威像头狗熊一样与胡风来个熊抱,磊子再与胡风来个熊抱然后在胡风胸口砸一拳说:“果然结实。”

    胡风带他们吃绝不算高档但算得上阳河一绝的小吃。二人吃得津津有味,下午再带着二人到定好的酒店休息,到了晚上三人买了白酒啤酒各种下酒菜坐在酒店的阳台上讲着各自的故事。虽然自离开北京后胡风就脱离那个圈子,但因各自的年纪以及同时步入大学依旧让他们充满了许多共同话题。

    说到底,他们终究是一路人,祖辈走雪山过草地打下的过命交情需要他们去继承。

    让胡风意外的是磊子居然已经是上尉军衔,一个读书郎能有这种成就绝不简单,恐怕是立过功的。只见李威一口把一瓶啤酒吹干了,然后挤眉弄眼的说:“风哥,在北京被那帮老东西给管着都他妈快憋疯了,你这有没啥乐子啊?”

    胡风一想明天要办了黄标,就笑起来:“明天正好有个乐子等着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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