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占屋和赔礼

作品:《综穿年代剧之意难平

    三个孩子住进了四合院,何雨柱少不得给院里的人相互介绍一番。

    二大爷家,送走了来拜访的何雨柱夫妻和三个孩子。

    二大爷一脸满足地道:“这傻柱媳妇可比傻柱懂规矩多了,知道拜访长辈。”

    “从这院子有仨大爷管事儿开始,这傻柱什么时候这么懂规矩过?”

    二大妈对孔庆霏带来的水果糖和花生也满意,乐呵呵地应着二大爷的话:“这傻柱媳妇是个会来事儿的。”

    三大爷家。

    三大爷拎了拎桌子上水果糖和花生的重量,对三大妈道:“嚯,这不少啊。”

    咂咂嘴又点评道:“傻柱这新媳妇一看就不如秦淮茹会算计,会过日子。”话锋一转道,“不过,秦淮茹这招以退为进算是落空喽。”

    三大妈抓了一把花生,尝了尝:“是今年的新花生。”给三大爷抓了一把,就把袋子系上收了起来。

    “你是说那两间房秦淮茹还想住?让棒梗和小当他们搬回去,只是暂避傻柱这新媳妇的风头?”

    “那是自然,傻柱两口子就两个人,还能住三间房?等过一阵子,她找傻柱一求,就他们俩这么多年,傻柱能不让她住?”三大爷一乐,“说不定都不用她求,傻柱就得找她。”

    “不能吧。”三大妈有些不信。

    “怎么不能,就是她,她婆婆,小当,槐花她们四个能挤一挤,这不是还有棒梗呢吗?那么大一小伙子,也不方便啊。”

    “是不方便,孩子都大了,不说挤的没个转身的地方,晚上起夜,就是换个衣服也不方便啊。不过,就算傻柱想借房子给秦淮茹家住,他媳妇不得和他闹?”

    “嗨!到时候傻柱说是租给她们家的,他媳妇还能说啥?邻里邻居的。”

    “拉倒吧,秦淮茹可没钱租房子,她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儿花呢。”

    “非也,非也,傻柱说房租给了,没给也是给了。”

    “那他媳妇也见不着钱啊?”

    “傻柱连电视都能自己攒钱买,别说一个房租了。”

    “也是。”三大妈往秦淮茹家方向看了看,“都这些天了,她家人除了出来进去的,也不见出来说话了。”

    “暂避风头吧。”

    “也是。”

    后院。

    许大茂回来听说孔庆霏的弟弟妹妹住进了四合院,也觉得没了一场好戏,越想越不痛快,对秦京茹道:“你说你姐就这么放弃了?她怎么不闹呢?”

    秦京茹一边吃饭,脸上还有一丝幸灾乐祸:“怎么闹?你说能怎么闹?谁让他俩不登记的。”又抱怨道,“都怨棒梗,要不是他,我姐也不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许大茂一听秦京茹这话,抬手就拍了自己一个嘴巴:“你说我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我要是知道半路还能杀出个程咬金,我还不如让傻柱娶你姐呢!”

    “对啊!”秦京茹恍然大悟,“我姐结不成婚都赖你。”

    “那是你姐没本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谁说我姐没本事了,她没本事我还能嫁给你?”秦京茹想起她姐帮她找大夫,弄假怀孕,假流产的事,后背一挺辩解道。

    许大茂听了秦京茹的话,一脸若有所思:“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里面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京茹吓了一跳,眼睛一转立刻说道:“我姐要是没本事,能从村里嫁到城里来,能嫁给工人?她不嫁到贾家,我还哪能认识你。”

    许大茂点头:“你姐确实有本事。”又嗤笑道,“可惜在傻柱这,她失手了,没有傻柱接济,我看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对正舒了一口气的秦京茹道,“你姐找你借钱你可别借她。”

    “我哪有钱啊。”秦京茹翻了白眼,“诶呀,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许大茂又不放心地道:“票也不能借,粮也不能借,总之什么都不能借。”

    “诶,我知道,知道了。”

    “你躲着她点走,知道吗?要是让我知道你和她联系,小心我抽你。”

    “诶呀,你就放心吧,我不搭理她。”

    吃完饭,许大茂寻思了一会儿,就出门找二大爷合计对策去了,看傻柱这些日子痛快,他就从骨子里不痛快!

    晚上,孔庆霏翻看着孔家的票证本,她把三个孩子接过来,大伯娘转身也借此机会把他家的票证本还给了她,让她自己保存。

    家里因为父母突然去世,父亲又是总时不时地接济一些战友和烈属,家里并没什么存款,他俩又走的突然,当时要不是大伯和姑姑帮他们扛着,不说丧事怎么办,就是孔庆霏和三个弟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正想着,何雨柱擦着头发进了屋,一看孔庆霏在看票证本,一拍脑门,跑床下箱子里把家里的票证本和钱拿出来,放到孔庆霏面前:“咱家的家当都在这了。”

    孔庆霏对何雨柱柔柔一笑,何雨柱感觉瞬间半个身子都麻了,对着孔庆霏开始嘿嘿傻笑。

    拿过本和钱,笑道:“都给我?你不留点?”

    “都给你,不留,不留。”

    孔庆霏一边把钱本同孔家的钱本放在一起,一边玩笑道:“男人是搂钱耙,女人是装钱匣。”把钱在何雨柱眼前一晃,“多多搂钱,满满啊装匣。”

    何雨柱的手抹上孔庆霏的大腿:“对,对,对。”

    “对什么对,手往哪摸呢!流氓。”

    “对,对,对。”

    “傻样儿。”

    早上,三个孩子早饭鸡蛋饼吃了个顶饱,孔庆霏给他们装好中午的饭盒,孔庆波就带着弟弟妹妹跑去坐公交车上学了。

    孔庆霏和何雨柱两人收拾了东西去了孔姑姑家,一番招待不说,又给带了不少东西回来。

    就走了两趟亲戚家,买东西钱是花了不少,何雨柱家的厨房和地窖也添了不少东西。

    为了结婚,何雨柱请了五天的假,领导也知道他的婚事是老大难,就痛快的批了。

    今天是婚假最后一天,何雨柱更加黏糊孔庆霏,两人正一起做着饭,一起聊着京帮菜,就听外面有人喊他。

    何雨柱出来一看:“二堂哥,二堂嫂,你们怎么来了。”

    两人手里拎着两只鸡,一篮子鸡蛋,一网兜的时令蔬菜。

    二堂嫂对何雨柱一脸歉意笑道:“妹夫啊,嫂子心直口快,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嫂子跟你道个歉,你原谅嫂子这一回,千万别放在心上。”

    “诶呦!您快别这么说,嫂子,哪有什么事儿,我都忘了,快进屋,进屋。”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也跟你道不是了。”二堂哥也说了一句。

    何雨柱一向是顺毛驴,听不得软乎话:“不至于,不至于,快进屋,大美,你陪陪二哥,二嫂,我这就整治几个菜。”

    “你别忙,我们坐会儿就走。”二堂哥道。

    “别介,吃了饭再走,咱哥俩喝一杯。”

    孔庆霏也留人道:“二哥,二嫂,吃了饭再走。”

    几人一起吃了饭,聊得也开心,回门那天的事儿也就算是揭过了。

    *

    今天销假上班,何雨柱得给没能来吃席的工友发糖去,早早就背着孔庆霏准备好的兜子走了。

    孔庆霏见秦家门半掩着,她们全家除了棒梗现在应该都还在家呢,她就往门里看了一眼,可惜连个人影都不见。

    结婚这些天,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除了结婚那天她在角落里看到了秦淮茹和她两个女儿帮忙洗菜刷碗,再就没在她眼前出现过。

    正想着,秦淮茹婆婆就从屋里出来,一抬头看到孔庆霏站在正屋门口,迈出来的腿就有往回收的意思,但到底还是迈了出来,低着头忙着手里的活,也不抬眼看孔庆霏,装着没看见。

    孔庆霏见此,也不打招呼,转身就进屋了,她的平易近人都是在何雨柱面前装的。

    在这四合院里,除了能给她贡献能量的配角,其余皆路人。

    像贾张氏这种天然对立面的角色,她就更不耐烦搭理。

    秦淮茹婆婆余光看孔庆霏这么无视她,心中就有气,看人进了屋,就冲着何雨柱家方向吐了口口水,给自己解气。

    回了屋,看到家里低迷的气氛,还有桌上清汤寡水的伙食,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难受,进了屋就骂道:“你们是没看见,那傲的,别说和我打招呼了,连个正眼都不给我,什么人啊!”

    “您跟她打招呼了?”秦淮茹还是很了解她婆婆的。

    秦淮茹婆婆脖子一耿,理直气壮地道:“我是长辈,我怎么能先打招呼?”

    “行了,估计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闲话了,不然不能这样,我看她跟一大妈处的挺好的,和二大妈,三大妈,四婶她们都聊的挺好的。”

    “合着我还得先搭理她?我得先低头,是吧?我欠她的我?”

    “您还真就欠她的,咱家还欠着傻柱的钱和票呢。”

    秦淮茹婆婆气弱了些,但还是道:“我那是欠傻柱的,又不是欠她的,再说傻柱都说不要了。”

    “他不要咱们也得还。妈,咱们家欠傻柱太多了,万事您忍忍,可千万不能因为咱们家的事,让他们夫妻不合,那就太缺德了。

    “小当,槐花,你们两个听见了吗?别往你们傻叔跟前凑,要是躲不开,遇见了你傻叔媳妇,要打招呼知道吗?”

    小当脾气急:“妈,你要躲到什么时候啊!”

    自从孔庆霏嫁进院里来,秦淮茹不仅早出晚归错开碰面机会,只要那屋有动静,貌似有人要出来,她就进屋,这么久了,还真没跟孔庆霏真正照过面。

    秦淮茹不说话,低着头扒饭,吃了几口,就感觉胃里难受,放下筷子:“你们先吃吧,我上班去了,顺便给棒梗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