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心疼和地震棚

作品:《综穿年代剧之意难平

    桌子上摆好一锅羊肉汤,一大盘扒羊肉条,一道满满的黄瓜炒鸡蛋,一盘子干肠,四样咸菜,一篮筐的饼还有二米饭,量都是足足的,仅凭七个人是绝对吃不完的。

    昨晚一说好了合到一处吃饭,何雨柱怕一大爷反悔,不但拿走了一大爷家的票券本,还把一大爷家的粮食也全拎回来搁自家厨房里了,那殷勤劲,看起来更像是抢。

    这第一天一起吃早饭,就这么丰盛,一大妈看了一大爷一眼,她明白一大爷眼神里的意思,但她也不好深说,只道:“这也太多了,这得起多早做饭啊。”

    他们同意到何家一起吃饭,一是为了热闹,二个也是存了示好孔庆霏的心思,想着算上他们老两口的粮食配额,能让孔家的三个孩子吃的饱些。

    可看这桌上丰盛的早饭,反倒像是他们来占便宜了。

    孔庆霏道:“一大妈,不多,这可是带着中午的量呢,一会儿我们几个再装装饭盒,估计您和一大爷中午可就剩下咸菜吃喽。”

    一大妈听说中午吃咸菜,反倒松了一口气。

    从何雨柱结婚以来,何家的饭菜那是每天每顿都很丰盛,只是现在有了三个孩子,再那么吃恐怕根本坚持不到月底,现在有几家的粮食不用算计着吃?。

    一家人开始吃早饭,别看孔庆涛叫唤的欢,真到了饭桌上,他并没多夹扒羊肉条,很规矩地每样菜都吃一些。汤倒是没少喝,不仅吃了两张饼,最后还吃了碗二米饭泡羊汤。

    吃完了摸着肚子傻笑,一看就是吃得满足的不得了。

    孔庆涛心里美,自从来了姐夫家,他感觉自己终于能吃饱饭了,肚子里的馋虫也得到了安抚。

    孔庆霏看孔庆涛吃的急,汤泡饭更是没嚼几下就咽下了肚,忍不住皱了下眉,想着找个时间说说这孩子,吃饭得细嚼慢咽,不然小小年纪胃就要完。

    饭后,孔庆霏正在厨房装饭盒,孔庆涛低着头进来了:“姐,我下次不吃这么多了。”

    “什么?”孔庆霏一头雾水,这又是哪一出,“我什么时候说你吃的多了?”

    “小美说你吃饭的时候总看我,还皱眉来着……”说着,孔庆涛的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了,“我以后再也不吃那么多了,姐,姐你别把我撵走。”

    “这个小美!”

    孔庆霏忙把孔庆涛拉到近前,抹掉他脸上的眼泪:“别听你妹吓唬你,你怎么傻乎乎的呢。”

    解释道:“我看你,是因为你吃东西太急了,不好好嚼,怕你吃坏了胃。”

    “快收收吧,还是男子汉呢,怎么说哭就哭。只要你别撑到顶脖,撑坏了,能吃多少,你就吃吧,姐有的是粮食。”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五分钱,“呐,中午买奶油冰棍吃。”

    “诶。”孔庆涛攥着钱,立刻雨转晴,乐得见牙不见眼,好像已经看到了冰棍似的,正要走,又回来向孔庆霏比划,让她低下头。

    孔庆霏弯下身,孔庆涛趴在她耳朵上小声道:“大哥和小美都没吃饱。”

    孔庆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瞬间心里和鼻子都酸酸的,强弯着嘴角道:“那你哥能吃多少?”

    孔庆涛指着炤台上比砖头还大的铝饭盒:“不算菜,我哥能吃两盒饭,我能吃一盒半,小美能吃一盒。”

    等到了出发的时间,孔庆波来拎中午的饭盒时,发现又多了三个大饭盒,一个小饭盒:“姐,怎么这么多?”

    “吃不饱怎么不跟姐说?”孔庆霏从接手这具身体后,经常吃小灶,胃肠早就不再缺油水了,渐渐的,胃口自然比以前小了许多。

    她的食量是这样慢慢调理过来的,竟没想到一顿能吃两碗饭的孔庆波是在限制饭量,就连两个小的,也都是只吃了六分饱。

    “姐!”孔庆波一脸不赞同,又瞪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孔庆涛,“是不是你说的。”

    孔庆涛一缩脖子,又不服地梗着脖子道:“我又没说错,哥你吃多少能饱,我还能不知道?。”

    “姐,吃不饱是正常的,谁家能顿顿可劲吃?”说着就要开饭盒,看能把哪个挑出来,“别让姐夫说……”

    孔庆霏按住他的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一脸正色道,“再说你们吃的这些可不是你姐夫的,不信你去问你姐夫,从结婚到现在,我买了多少粮食回来,又买了多少菜、肉、蛋回来。”

    在孔庆波耳边轻声道:“咱家有家底,以后不管我给你什么东西,来路你都别问,这都是咱爸留下的路子。”

    “咱爸?”孔庆波面现狐疑,他只知道,父亲在的时候净往出送东西了,家里吃的还不如在大伯家呢,和现在更是天壤之别,他姐这话可信吗,别不是诓他的吧。

    见孔庆波不信,孔庆霏也不再说什么,一切靠脑补吧。

    孔庆霏把今天的零花钱放进孔庆波上衣口袋里,只强调一句:“莫问来路。”

    被带歪思路的孔庆波拎着加量的饭盒,领了弟妹走了,那是满脸的若有所思和纠结。

    孔庆霏叹了口气,看来她得低调点了,除了何雨柱,大家都对这伙食不适应啊,那就一周吃一次大肉吧,平时就多吃鸡蛋。

    不然天天飘肉香,早晚得被红眼病举报喽,唉,等后年就好了。

    中午,一大妈把留给他们的饭菜端上桌:“你看,这是给咱们留的饭。”

    一大爷一看,二米饭,一大碗羊肉冬瓜玉米汤,一小盘扒羊肉条,一小盘干肠,一碗花生米,一碗老醋木耳。

    这不仅饭菜有了,下酒菜也给预备了。

    一大爷想了想道:“若是以后还这样,我就去找柱子说,吃饭吧。”

    “嗯。”一大妈吃了几口又开始愁了,“你说我怎么就没问问柱子媳妇晚上吃什么呢?这饭可怎么做才好啊?”

    一大爷支招道:“要不你先弄两个拿手菜?”他和老伴都是穷苦出身,可没有柱子两口子吃食上的见识。

    一大妈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吧,要是几个孩子不爱吃怎么办?”

    一大爷一边吃,一边看着老伴纠结,吃了一口花生,火候正好。

    吃完了饭,一大爷就想在院里溜达一圈,消化消化。

    *

    走到前院,看着三大爷家的地震棚,不但砌了砖墙,还安好了窗户和门,这看着就没有要拆的意思。

    又转到了后院,二大爷家如出一辙,这看着就不像个样子了,就敲门进了二大爷家:“老刘,在家呢。”

    “呦,老易,正好,来来来,坐下陪我喝一盅。”二大爷喝着小酒吃着炒鸡蛋,心情正好着。

    “不喝了,刚在家喝完,再喝就多了,我来就是问问你,你这地震棚什么时候拆?”一大爷直接问道。

    这四合院里以前哪有这样加盖的房子,就这地震之后,本来院里应该拆掉的防震棚也因为怕再地震就没及时拆,但后来情势就不对了。

    在地震棚晾个衣服,不怕雨打了,天冷了,挡上个板子,在里面做饭也不那么冷,屋里也干净,又不会窜得满屋子烟味。

    特别是后来有人去地坛拆了那的地震棚,拉走了木头和砖,政府也没管之后,立刻就形成了一股风潮。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跟着这股风,从那买了好些砖石和木料,就在自家门口,把地震棚加盖成了临建房。

    和二大爷三大爷这样建俩屋子做饭,放放东西的不同,有那家里子女多的,干脆就直接当房子住上了,还真解了一些家里住房紧张的问题,缓解了不少矛盾。

    “拆?”二大爷脸一拉,酒盅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拆什么拆!我的钱,我的料,我盖在自己家门口的,我看谁敢拆!”

    瞪着一大爷道:“政府都不管,你起什么调!你眼红怎么的?眼红你自己盖去,谁也没拦着你!走走走走走,你赶紧家去吧啊,你当你还在这院说了算呢?”

    被二大爷从屋里撵出来,一大爷忍着一肚子的气,又找到前院的三大爷,开门见山道:“我说老阎,你和老刘你们俩,是不是能带个头啊,这大院里都像这么盖的话,你说,这还像个四合院吗?”

    三大爷立刻摆事实讲道理:“咱们吃一堑长一智嘛,那万一要再震一下怎么办呢?你知道这回这地震,唐山,八级,好家伙,跟你那级别一个样,那万一再来一次,这不现成的地震棚吗,是吧?”一摆手道,“咱什么都甭说了,兹要老刘拆,我就拆。”

    一大爷道:“我跟他说了,他那浑劲一上来还不如你呢。”

    三大爷立刻道:“那你这就是捡软柿子捏了,你真是。”

    一大爷深深看了三大爷一眼,他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着占了院子的地震棚,现在除了中院,前院和后院都这样加盖,政府和居委会也都不管。

    一大爷最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眼瞅着这四合院没了以前的规整,默默地往家走了。

    三大爷见一大爷走了,得意地一笑:“哼,不拉上老刘,我能干得成吗?”说完就笑着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