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罗涛的电话总是这样响，但这是莫言的第一次。

    也许是因为莫言总是很快地拿起电话，从来没有给对方一个发垃圾邮件的机会。

    看到她的电话响个不停，莫言把罗涛推开，跑到桌子边拿起电话。

    “你好。”

    ……

    “是的，就是我。”

    ……

    “莫成身体不舒服吗？”一提到莫成，莫言的声音立刻提高了一个档次。

    ……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莫言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在罗涛面前换了。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罗涛急忙拦住了她。

    “莫成出事了吗？”罗涛见莫言着急，没心情再想别的事，急忙问道。

    被罗涛拦住了，莫言有些生气，随口答道：是的。

    “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自己处理就麻烦了。”

    罗涛的话说得通，莫成真的病了，罗涛就得背他了。

    莫言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等着罗涛整理一下。

    打电话的人是莫成的同学。他说莫成在晚自习时晕倒了，已经被送到学校附近的医院。他希望她能尽快赶到那里。

    坐在出租车上的莫言感到全身发冷，她几乎不小心忽略了自己的哥哥

    “别担心。”罗涛握住莫言的手，把她抱在怀里。

    他没有心情谈论莫言为什么如此关心莫成。他很清楚莫言和莫成是兄妹，即使他想让莫言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罗涛也知道现在不适合对她进行测试。

    罗涛的拥抱让莫言渐渐暖和起来。她紧紧地抓住罗涛的衬衫，她害怕，害怕她的哥哥会像她的母亲一样突然被诊断出患有某种疾病。

    第一次，她可以用婚姻作为谈判的筹码。第二次呢？而且莫成还那么年轻...

    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发生。

    罗涛一直拍着莫言的背安慰她。

    莫言还是非常担心。

    “没事的，别怕，有我在呢。”罗涛在莫言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在安慰莫言。

    车开得并不慢，但在莫言眼里，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到了医院门口，莫言立即下车，没带伞就冲了进去。

    莫成的病房在五楼，看到电梯太久，莫言直接走到楼梯口。

    莫成在床上睡得很香。莫言来的时候，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两个男孩正站在他的床边。

    “你好，我是莫成的姐姐。我能知道莫成怎么样了吗？”

    说完这话，莫言就止不住地喘着粗气。

    医生让莫言冷静下来，莫言说：“病人是因为长期缺乏睡眠而晕倒的。”

    莫言惊呆了，莫成长期睡眠不足？

    医生看到她怀疑的表情，示意他们两个到门外去说。

    “他睡眠不足可能是学习压力或外界压力造成的.“

    “外部压力？”莫言被医生含糊的话语弄糊涂了。

    “当我检查病人时，我看到病人身上有几处踢伤和瘀伤，它们是新旧的。正如患者的同学所说，他一直住在校园里，这些伤口很可能是导致患者睡眠不足的原因。”

    “睡眠不足？脚踢和瘀伤？”

    莫言透过玻璃看着床上的少年，震惊不已。换句话说，莫诚很有可能遭遇了校园暴力？

    罗涛不知不觉地站在莫言身边，扶着腿有些无力的莫言，向医生请教检查伤口的方法。医生说得很小心，可能是因为他同情那个很可能遭遇校园暴力的少年，所以他对他们两个说得更多了。

    两人说要跟医生下楼去办住院手续时，送莫成去医院的老师刚回来，罗涛让莫言留下来，说要自己办。莫言怕罗涛的钱不够，就把卡上剩下的几百块钱转给了他。

    在感谢了老师和两位同学后，莫言私下向老师询问了莫成在学校的情况。

    然而，老师只负责每天晚上在教室里方便晚自习。虽然他对莫成印象不错，但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把几个人打发走后，莫言回到莫成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