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莫言再也忍不住流泪了，她抽泣着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人都这么坏。”

    “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罗涛的表情很冷淡，但他的声音很温柔。

    听着他的声音，莫言的眼泪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们的信息被泄露了。”

    莫言的声音很轻，罗涛听不清，仔细想了想，终于听懂了莫言的话。

    “陈雅？“

    ““是的，她。要不是徐大姐看文件的时候注意了，很可能我们做完方案也不会发现信息有误。”

    莫言没有详细解释，但罗涛立刻猜到他们遇到了什么。

    他的指尖敲打着栏杆上的石板，罗涛的眼睛充血了，他想着莫言的话。他有一种感觉，这次毁了他们的文件的不是陈亚，而是洪京的副总经理。

    “告诉我，为什么陈亚总是针对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周帅的追求，也没有惹过他，可是陈亚就是一把抓住我不放，她怎么这么可怕，这么讨厌！”

    莫言边说边哭，每次说话都要抽泣。她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还打了个嗝，莫言气得根本没注意到。

    “陈雅真是个可怕的人！打嗝！她连自己的男人都控制不了！打嗝！无耻的！要不是徐姐发现，我们的计划失败都是我的错！打嗝！我真想打死她！”

    罗涛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微微一笑。莫言打嗝的声音让他想笑。

    “她诽谤我和公司的高层有牵连！打嗝！她污蔑我用不正当手段签合同，污蔑我缠着周帅，现在又毁了我的文件！打嗝！罗涛！告诉我，她怎么会这么可怕！”

    “是的，她很可怕。你没事，别哭。”

    “我很生气！我被冤枉了！陈雅生病了！脑子里是不是都是稻草？她不好好工作，反而把力气都用来欺负我了！她从这一切中得到了什么？她会飞上天空吗？”

    当她责骂的时候，莫艳甚至不再打嗝了，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罗涛忍住了笑。他轻轻咳嗽，同意道：“是的，也许她真的想飞上天空。”

    “哼！看来这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对她来说根本不够！一只长着眼睛的小蟾蜍。总有一天，我要用烟火把她绑起来，帮助她实现愿望。”

    听到罗涛同意她的说法，莫言越来越激动，她迫不及待地要踢开陈娅的房门，把她送上天。

    这时，罗涛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骂她？我以为你是爱我的！你甚至和我不是一伙的。”

    罗涛的笑声让莫言很不高兴，她赶紧嘟囔起来，让他也骂她一顿。

    然而，这个简单的要求却难倒了罗涛。他从小就被教导要圆滑。他以前从未说过闲话。

    罗涛想了两秒钟后，果断地选择转移莫言的注意力。睡前生气对身体有害。别生气。”

    其实骂了半天莫言的气已经消了不少。

    对着别人大喊大叫后，莫言觉得身上的大山被掀开了，看着手机，她有点陷入沉思。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

    “怎么了？你困了吗？”

    看到莫言很久没有回答，罗涛有点紧张。他认为莫言生气是因为他转移话题了。

    “我不困。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喊得太多了。”

    罗涛不知不觉成了她的依靠，她什么事都愿意跟他谈，但罗涛呢？他愿意听她讲这些吗？

    罗涛不明白莫言为什么会这样说，但他还是如实地说：“我很高兴你愿意和我分享一切。”

    他的声音像一条潺潺的小溪，抚慰着莫言敏感脆弱的神经。

    “罗涛。”莫言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

    罗涛听得出来她正要说些很甜蜜的话。

    不出所料...

    她说：“嫁给你是我做的最好的决定。它可能会耗尽我生命中所有的运气。”

    莫言的每一句话都很温柔，让罗涛的心都在颤抖。

    他们挂断电话几分钟后，那人仍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