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祭司与魔女
作品:《女尊世界的失格圣子》 圣城奥西里斯,维多利亚公馆。
佐拉回到住处后直接脱下了身上这套繁琐的衣服,一个鲤鱼打挺就扑到了维多利亚家里的沙发上。
难以想象如此妩媚娇艳的美人私下里会如此不修边幅,想来沉迷于她的男人女人们要是看到这一幕,哪怕佐拉的魅术再厉害,也多少要清醒起来了。
跟着佐拉身后的维多利亚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厉声呵斥道
“先把身体洗干净,不然不许碰我这里的任何东西。”
“都在这里了还这么洁癖啊...”
佐拉埋在枕头里,声音呜呜地说道
“我的好姐姐...就放过人家嘛”
魅魔血脉的天赋着实厉害,这魅到骨髓里的撒娇声哪怕是维多利亚听到都不禁骨子一酥。
瞪着佐拉,回过神来的维多利亚皱眉说道
“在我这里记得把你的魅惑光环关掉。”
“嘻嘻...怎么,还是被我影响到了?”
佐拉笑嘻嘻地托着下巴回头问道。
脱掉衣服的她如今全身只有上下两件深紫色玫瑰蕾丝内衣。
玫瑰形状的蕾丝花边包裹着她玲珑的胸口不至于一弹一跳,她蹬着被同样款式的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紧致美腿,在身后摆来摆去。
伴随着她小腿的节奏,她屁股后面连接着她股沟的深黑色魅魔尾巴也在空中自由自在地摇摆着,显然是在外一天的隐藏把她快要憋坏了。
她悠哉悠哉地打量着维多利亚冷若冰霜的面容,本来还想继续调戏打趣自家姐姐的她在看到下一幕后顿时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维多利亚凭空召唤出了她那本代表‘命运’的书籍,抬头看了眼她一眼后默不作声地翻阅了起来。
“等...等一下!”
佐拉的体能在魔女里面其实很一般,和维多利亚同为精神系超凡者的她在这一刻却爆发出了几乎能看到残影的速度来到维多利亚面前。
死死抓住维多利亚的双手,擅长演戏的佐拉立刻就抬头朝着维多利亚露出两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
“哼...”
冷哼一声,维多利亚也不是什么咄咄逼人的性格,合上书本的她指了指房间里面的浴室,示意她立刻去洗澡换衣服。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吗?”
果不其然,得到维多利亚饶恕的佐拉转眼就收起了她泪汪汪的表情,无奈而又傲娇地仰头说道。
维多利亚一阵沉默,心想这到底是她拿捏了佐拉还是自己被佐拉拿捏了呢?
不过好在佐拉离开后房间终究是安静了下来,维多利亚尤为喜爱这种月色下独有她一人的氛围。
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维多利亚心想这里也是她曾经的故乡,莫名升起一股顾影自怜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如今的她已经是教廷的异端,污秽的魔女,早已和原来人类的身份渐行渐远了吧。
站在窗户边上,维多利亚望着窗外渐渐地有些停滞住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佐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也终于惊醒了沉思的她。
“这下总归洗的”
维多利亚犹豫了一下,没有转身而是转过头看了佐拉一眼。
月色下,佐拉如玉般完美无瑕的身子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里,身上沾染着的水滴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勾人的气质。
绀紫色的迷人长发湿润地搭在肩头,那对紫水晶般明亮的眼睛正含着隐约笑意望着她。
还有下面清晰可见,反射着光泽的潮湿hsl...
维多利亚:...
回过头去,她无奈地指了指旁边的衣柜,
“那里有浴巾,下次记得问我。”
“早点说不就好了”
佐拉全无羞耻之心,一蹦一跳地朝着她的衣柜小跑而去。
维多利亚这才回身看着佐拉的身影,心想这家伙好在不像那些纯正的魅魔一样以吸食男人精气为生。
不然的话以她的洁癖是绝对接受不了那般放荡下贱的人的。
但她又偏偏浑身上下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魔的气质,羞耻阈值很高,说话全无遮拦。
因为都是女人,所以无所谓吗?
更多的是小女孩跟姐姐撒娇吧。
维多利亚懒得去想这个问题,只觉得以后要离佐拉远一点了。
“你说那个门票是祭司大人给你的任务?”
佐拉一边给她美丽的身体束上浴袍,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嗯。”
维多利亚淡淡回应道。
“真奇怪,祭司大人要那玩意做什么...”
佐拉自言自语道。
然而想到看演出的时候自己可以在台下近距离目睹罗曼的容貌...佐拉就感觉浴袍下包裹着的两腿开始夹紧了起来。
维多利亚嗅着房间里突然出现若有若无的媚香,打量着佐拉再联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内心无语道
原来这才是魅魔**时候无意识释放出来的香味啊。
“谁知道呢,大人自然有自己的用意,我们只要照做就行了。”
维多利亚说道。
“那我去睡觉咯”
摆了摆手,佐拉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维多利亚:?
刚才还那么兴奋,突然又这么急切地离开,鬼鬼祟祟地...
维多利亚大概怎么想不到,佐拉是身体的感觉上来,洗完澡之后终于忍耐不住想要找个封闭的房间安慰自己了。
点了点自己有些沉重的额头,维多利亚在佐拉离开后不久也想要好好休息一番。
结果没等她到床边坐下,她那本书籍突然凭空出现在了她面前,散发着巨大的魔力反应缓缓展开...
维多利亚眨着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书籍的微光中渐渐组成浮现出来的身影。
“维多利亚,近来可好?”
没等身影完全形成,一道温柔动听的女声就已经响起在了她耳边。
“见过祭司大人。”
维多利亚反应很快,轻声问候道。
不像是贵族与皇帝,教徒与教皇的关系,魔女与祭司的关系很微妙,虽然是上下级,但莫名有种长辈与晚辈这样类似亲人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女人的身影也终于凝聚完毕。
不出所料,仍然是那件披着灰袍,看不清面容的形象。
突然,维多利亚想到了自己在‘命运’里看到了那篇故事,再看着如今祭司云淡风轻的神秘身影多少还是有点内心发寒难以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