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轩然大波

作品:《我有一座小酒馆

    白泽看了灵玉一眼,一言不发。

    灵玉看着白泽,与之对视一眼,明白彼此的意思。

    白泽搜索来龙去脉,事情发生在17年下半年,正是那个时候新台有了抱着熊娃娃红衣小女孩的传说。

    “小妹妹,你想不想看伤害你和你妈妈的人获得应有的惩罚?”白泽语重心长的看着小女孩。

    “呜呜呜,大哥哥,我想……我想……凌凌不要奶茶了……不要奶茶了!”凌凌在哭着,宣泄着多年以来的憋屈。

    白泽看着远方的天空,黎明尚未拂晓,现在依旧处于黑暗中。

    黑白无常闪现,看着看向远方天空的小兄弟。

    “小兄弟,你……”黑无常开口询问。

    “嘘……不要打扰他!”灵玉对黑无常翻个白眼。

    黑无常识趣的闭嘴巴。

    灵玉将来龙去脉讲述给黑白无常听。

    黑白无常听着讲述出来的事实,作为鬼,鬼都听不下去了。

    白泽长出一口气“跟我走……”

    黑白无常沉默不语,默默跟随,因为他们知道要做什么。

    既然人间缺少正义使者,他们愿意做一把划破黑暗的利剑。

    灵玉抱着小女孩,一路都在安慰。

    第一站是那些恶语伤人的家伙。

    甜言与我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这个家伙是一个资深宅男,白泽看着这家伙眼神猥琐的盯着电脑屏幕。

    不经意看过去,赶紧移开目光,居然是在看毛豆的新片。

    白无常让电脑失灵。

    阿北看着电脑,再看看手里的纸巾,破口大骂“靠妖……塞连木哦!”

    白无常黑着脸,这家伙居然在骂人。

    白泽听着,莫名其妙听懂了,这家伙先是一声卧槽,随后一句大概意思和槽尼玛是一个意思。

    “你说啥?”白无常突然出现在阿北身后。

    阿北回头看过去“林北

    ……”

    本来后面还有一大堆连珠炮似的骂人话,可看到白无常的形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嗯?问你呢,你骂谁?”白无常说话的声音加重。

    “七……七……七爷,我哪敢骂您,小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还不到死的时候吧?”阿北不明白,不抽烟不喝酒,也就熬夜个网,看看毛片打灰滴,也不至于早死早投胎吧?

    “呵呵,我且问你,沈怡君的事情,你可知道?”白无常怒目圆睁,加白无常的形象,更显可怕。

    “这……这……这不关我事啊!”阿北犹犹豫豫的。

    “呵呵……还说不关你事,看来今晚不把你魂勾走,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白无常眼睛眯起来,取出来锁骨链。

    “扑腾”一声,阿北跪倒在地,此时的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求饶。

    阿北说,他是被雇佣的水军头子,不怕发网论,一旦发出来,负责引导舆论的走向。

    虽然雇佣者没有透漏信息,阿北隐约觉得,应该与校方有关系。

    经过反向追踪,果然地址是思宇贵族学校校长室。

    吃这一碗饭,白嫖吃霸王餐的不在少数,自然要做后手准备,总不能忙忙碌碌好几天,到头来两手空空。

    白无常听到有用的消息,在阿北的肩膀拍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你很不错。”

    白泽在窗外看着阿北的变化,这样子或许是最好的惩罚。

    白无常飘出窗外,阿北长出一口气,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心有余悸的看着电脑,对于打灰滴那还有兴趣。

    需要冲凉冷静一下,来到浴室,不经意走过镜子前。

    阿北只是很平常的在镜子前毛巾架取毛巾,瞥了一眼镜子,正准备鼓励一下自己说“你好帅!”

    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花白,老年斑清晰可见,顿时愣住了。

    这镜子里特码是谁?

    伸手摸脸,皱褶的触感不像是在骗人,他老了,最起码老了三十岁,今年才二十九啊!

    这就是做坏事的惩罚吗?

    好后悔啊,好后悔,痛心疾首啊!

    阿北捶胸顿足,痛不欲生。

    有人说活着是对施暴者最好的惩罚,看起来也不无道理。

    当初恶语伤人六月寒的键盘侠,恐怕不会想到,减寿十年真的如愿以偿。

    白无常拿出来手机,编辑着什么东西。

    “老白,鼓捣什么呢?”白泽看白无常每出来一个键盘侠的住处,就会拿出来手机滴滴答答的写字。

    “哦,这个啊,十八层地狱位置等位列表。”白无常将手机给白泽看。

    白泽看了一眼,面是一列人名。

    林北拔舌地狱一号间。

    李难拔舌地狱二号间。

    ……

    生前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

    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后入剪刀地狱铁树地狱。

    “他们为什么一下子变得那么老?”白泽看向白无常。

    “他们说减寿十年,这么贱的愿望当然要满足。”白无常嘴角一扯,这微笑有点渗人。

    白泽情不自禁打个寒禁,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地方,小日子过得挺不错,居然住高档小区。

    来到楼下停住,灵玉提溜起白泽让其浮空。

    白无常出现在一间室内,大肚子谢顶男正在梦乡。

    白泽看着屋内格局,这房子不像是他这个层次可以买得起的,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嘿嘿……小宝贝别着急,哥哥这就来了。”

    “哦,是嘛,做啥好梦了?”白无常突然接话。

    谢顶男睁开眼睛,猛地起身“谁……谁啊?”

    “当然是我啦!”白无常指指自己。

    “七……七……七爷?”谢顶男语无伦次,嘴巴打结。

    “今晚特意来带你走的。”白无常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七爷……小的还没活够啊!”谢顶男一脸不想死的表情。

    “不想死,那就说出你的罪行,或许还可以多留你几年。”白无常坐在凳子,就这么一个姿势,代表一切。

    “我坦白,一年前,一个美女家长,希望将女儿送到我们学校,我潜规则……”

    “不是不是……”

    “两年前,一个美女老师想要评级,在我的示意下,如果他答应陪我睡……”

    “不是不是……”

    “三年前我贪污维修教学楼……”

    “不是不是,看来得给你提个醒。

    沈怡君!”白无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谢顶男。

    谢顶男瞳孔一缩,在这个问题支支吾吾的。

    “哦,看来你不想说,那就没办法了,跟我走一趟吧,嘿嘿嘿……”白无常坏笑着掏出锁骨链,作势出准备勾魂的姿势。

    “七爷……别……我说……我说……”保守秘密,哪有命值钱,谢顶男权衡再三,吐露实情。

    谢顶男名为陈林俊,乃是思宇学校的校长。

    对于肇事司机,他表示惹不起,谁让他爹是顶头司的司。

    对于这位爷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更何况,这小子挺懂事,向他爹美言几句,得到好几项扶持,这尊大神当然得供着。

    这位爷,开着一辆顶配卡罗拉,本来学校外面有专门的停车区域,可是这位爷就喜欢停在操场边边。

    一到放学时间,油门加速,快速离开学校。

    由于一直没出事,也就任由他胡作非为。

    没想到由此出了事,汪欣凌被卡罗拉前后轮碾压,当场死亡。

    当时心很慌,为了逃避责任,立马拨通急救电话。

    事态就这样发展着。

    本以为事情会很简单,毕竟这位爷神通广大,放出来以后愿意花钱平事,可是沈怡君铁了心要绳之以法。

    不得已下,陈林俊出了主意。

    这就有了八千水军恶语伤人这一幕。

    本以为会像预想中的一样,拿钱走人,你好我也好。

    谁知沈怡君宁折不弯,宁愿从楼一跃而下,也不愿意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陈林俊当时很慌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搞不好要从这个位置下来。

    灵机一动,把沈怡君包装成嫌钱太少,以跳楼为要挟,希望加个价见钱眼开的女人。

    果然舆论一边倒,陈林俊长出一口气。

    有这位爷的暗中相助,这些年一直在这个位置,从没挪窝,也算是稳稳当当。

    这位爷事发之后,人间蒸发,任谁都能想到,这是做贼心虚。

    白泽就这样听着,听到其中处,怒从心中起。

    沈怡君只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受到这样子的对待。

    社会的人如此如此,可称之为人否?

    白无常拍一拍陈林俊的肩膀,开口说道“不错,你很不错,虽然这事情暂时过去,不过随时都会回来看你的。”

    飘出窗外,白无常示意白泽离开。

    陈林俊长出一口气,死道友不死贫道。

    躺在床,很久没能睡着,本来想继续谁,可是绝望的发现……

    城市道路,白泽扭过头去询问“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感觉啥都没变化?”

    “有些变化肉眼看不到,并不代表没变化。

    比如不能成为一个正常男人。”白无常这个笑容很邪恶,让人毛骨悚然。

    白泽眉毛一挑,这个够狠,对于陈林俊这个老色批来说,软趴趴是一种折磨,也是莫大的屈辱。

    看了一眼陈林俊的房间,灯火亮着,想必好几天睡不着觉啊要。

    继续出发,这一站即将是终点。

    这是一栋小别墅,这里住着台教局林超一家三口。

    这个点屋子里灯火通明。

    “哼……这么晚回来,就知道出去鬼混,你难道还想让老子给你擦屁股?”

    “要你管了吗?从小到大,你给我我什么?

    你知道我却什么嘛?

    缺,特码了个逼的缺少……。

    白天黑夜不见你人影,别以为不知道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这声音哽咽着,说到缺少东西的时候,明显听到了停顿。

    听声音是父子两个,想必是林超与林洋父子两。

    “超哥,洋儿,你们不要吵了。”一个妇人插嘴。

    “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的份儿。”林超正在气头,将糟糠之妻扒拉到一边。

    “妈,这是男人之间的问题,您先回屋吧!”林洋看着自己妈妈,语气格外温柔。

    林母红着眼,回到房间里失声痛哭。

    “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玩意儿,老子当初就该把你糊在墙。

    成天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成何体统?

    你别忘了,你压死的小女孩。”林超语气越说越凶。

    “从小到大,要钱给钱,开家长会的时候你在哪里?

    生病住院,需要赔护的时候你在哪里?

    学校组织亲子游园会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知道他们都叫我什么嘛?

    没爹的孩子,我变成现在这样,你也有责任。

    沈怡君那件事,你难辞其咎。”林洋举起手指,眼角带着泪花,指着林超。

    “你跟谁两呢?我是你老子,老子就这么告诉你,让你可以单指指老子?”林超的怒火已经到到临界点。

    四下张望,当看到没啥趁手的兵器的时候,解下自己的裤腰带,说什么今天都要教训一下混账玩意儿。

    父子俩个都在气头,这人在气头,哪管什么伦理道德。

    林洋抓住皮带,说什么都不退让。

    扭打推搡中,离供桌越来越近。

    林超表情不太对,汗如雨下。

    林洋不依不饶,寸土不让。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林洋发现了不对劲。

    松开手,发现这个男人一动不动。

    “滴答滴答!”

    林洋低头看去,这个男人后背在滴血。

    目光移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蜡烛脱落,古色古香烛台的尖尖刺中了腰。

    林洋当场瘫软在地,他可没想杀死这个男人。

    “哈哈哈……哈哈哈”

    林母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这场景,颤颤巍巍的去探鼻息,已经没气了。

    “洋儿,你糊涂啊,糊涂啊!”林母痛不欲生。

    “妈,这个男人不值得你,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林洋从头到尾都在称呼这个男人,可见感情不深。

    “妈,知道,都知道,若是没有他,你早就锒铛入狱。

    知道你是个惹祸精,如今没了他的庇佑,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去内地,去外国,越远越好。”林母说出这番话,足以见得,平日里没少溺爱。

    “妈,躲不掉的,躲不掉的。”林洋看向窗外,白无常都来了,如何能躲得掉。

    林母看向窗外,一片漆黑,啥也没有。

    “洋儿,妈已经失去了他,不能再失去你。”林母还是劝林洋赶紧跑。

    林洋摇摇头,拨打了巡捕电话。

    “呵呵……有点意思……”

    林母回头看过去,白无常,完了完了,这个家要完了,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妈……妈……你没事吧?”林洋放下电话。

    “你妈没事,只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白无常淡淡开口。

    “哦,那就好,那就好。”林洋继续报告自己的位置。

    “你可知为何而来?”白无常饶有兴致的看着林洋。

    “我知道,沈怡君的事情吧?

    这么多年,良心一直不安,该来的还是来了。”林洋颓然开口。

    “嗯,知道就好。”白无常闪身离开。

    没一会儿,台巡局将林洋抓走。

    林洋对沈怡君以及林超的事情供认不讳。

    这件事在网络掀起轩然大波。

    “这还能是人吗?”

    “当年的键盘侠真该死,死了之后应该永堕十八层地狱。”

    “可惜了沈怡君,她只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啊!”

    “希望母女两个在天堂安好。”

    “会的,他们在天堂会无忧无虑的。”

    至于林母,精神错乱,住进了医院。

    ……

    而林超,那就得从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