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师徒联手
作品:《卿本傲骨》 秦府里也都是高手,这个秦楼主也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恨,竟然如此的怕被人暗杀,府里的护院竟然比凌府还多。
“一会儿你们小心点。”穆飞然压低声音道:“这里的人手都不低。”
柳若清几人点点头,然后散开,互相打了一个手势,按照之前的部署而行动。穆飞然带头,其他的人垫后,遇到实在躲不过的护院就放倒。十条人影如鬼魅一般在深夜中穿行。
秦楼主是个多疑的人,睡觉的地方并没有太多人,人多了更不安稳。反而只留了四五个信得着的侍卫在外守护,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令柳若清她们有得手之机。
那几个侍卫刚一发现有人进入府中,还未来得及提醒身边的同伴就已经被柳若清和穆飞然淬了毒的银针放倒在地,柳若清收回银针。
穆飞然拿了匕首插在门缝中轻轻地一挑,就把门内的门闩打开,轻轻地推开门,穆飞然对着屋外的人打了手势,屋子里不知道有没有机关,大家要小心谨慎。
留下两人在屋外接应,其余人陆续地进了屋,一个个轻手轻脚,生怕碰出个声来。
柳若清本来是想随着穆飞然进到内寝去的,可是她突然间看到了放在供桌上的剑盒,她十分笃定里面有宝剑!
拉了拉穆飞然的衣角,柳若清打个手势,意思是她去另一边看看。穆飞然只让她小心,并没有阻止。抓人的话,他带的人也就够了,让柳若清她们跟来也就是长长经验,多多磨练。
穆飞然带着人进了里面,柳若清一人来到放置剑盒的地方,她没敢轻易的触碰,只怕有机关,万一拿不着东西还伤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柳若清四下里观察着,等着穆飞然他们押着人出来之后,柳若清犹豫再三,上前将那剑盒捧了起来,本以为会有机关暗器飞出,却什么也没有。
“还不快走!”李岷在她耳边小声提醒。他对柳若清那是真要另眼相看,这个时候柳若清竟然还拿人家的东西,难道不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吗?
“走!”柳若清稳了稳心神,跟着李岷出了屋子,穆飞然的内应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一路上基本上是畅通无阻地离开,未有丝毫惊动。
一行人快马加鞭往临时落脚的地方赶,穆飞然的人断后,将他们一行人的马蹄印迹消去,就算对方想出来追也让他们查不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你这丫头,怎么还拿了人家东西?”穆飞然对柳若清的举动是十分不解,凌府里是要什么有什么,怎么还能让柳若清去拿人家的东西。
“看上了就捎着呗。”柳若清到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人都抓了,拿他的剑也不算什么。
“你喜欢?”穆飞然又问。
“还没看着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柳若清如实地回道。她现在是真没看到这剑,而是以前的她见过,在四皇子的府上,她见过这剑盒,而这盒中的佩剑便是四皇子从不离身的那把。她记得清楚这剑是难得一见的好剑,送给爷爷当礼物。本想送给爹爹,但是她一想自己与爹爹用的是龙凤双剑,不能分开。所以送给爷爷最合适不过。
穆飞然挑了挑眉,柳若清那爱护的样子可不像是不知道,如果不知道单凭一只盒子就冒着危险去取,这可不像是柳若清的行事作风。
“那一会打开给师傅瞧瞧,到底多好的剑值得让你抱着不松手。”穆飞然也是见过好剑的人,他还真不信柳若清随便一拿就拿到绝世好剑了。
只是当柳若清打开剑盒的时候,确实让穆飞然跌掉了下巴,这样的剑世间都不会超过五把,别说遇不上,便是遇上了也摸不到。柳若清就这么顺手给拿了回来,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在打开剑盒之后,柳若清露出了果然是这把剑的神情,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穆飞然看到,虽然他心中生疑,但也没有办法解释得清。
柳若清也只看了一眼之后就把盒子盖上了,她只是想确定是不是记忆中的那把剑。既然已经确定,那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穆飞然见柳若清那神情自若的模样心里是中疑窦重生,假如柳若清不识剑,看不出这是一把好剑,那么也说得过去。但是偏偏柳若清是个懂剑的,使剑之人见到绝世好剑眼中平静无波,这说明了什么?这剑她见过,或者对于这把剑有着厌恶。
柳若清收好了剑,然后就去审问秦楼主,这个一身正气的男人,不知道嘴巴会不会像蚌壳一样敲不开。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秦楼主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微风八面,穿着一身中衣,脸上不知被谁打了一拳,青了半边,嘴角还带着血渍。
“你上次不是派了那么多人找我们吗?连官府的人都变成了你的狗腿子,你本事可真是不小。”林小松说完又一个拳头打过去,上次吃了他们的亏,差一点把小命交待了,这一次总要出出心里的这口恶气。
“是你们!”秦楼主倏地睁大眼睛,这几个人他是怎么也不会忘记,就是他们几个把他秦府搅得不得安宁,而派了那么多人去找他们都没有找到。如今竟然在这里遇上,还是自己露出败相之势。
左林上前,问道:“接头人在哪里?”
“早就死了。”秦楼主有些得意地道:“你们完不成任务了,哈哈哈……”
“其实也不怕告诉你,这任务我们还真就完成了。”柳若清笑着贴进秦楼主的耳边小声且得意地说:“我们就等着皇上的赏了,而你,等死吧!”
秦楼主在听到柳若清说到‘皇上’二字时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好像要把柳若清的身上瞪出一个窟窿。
柳若清看到他的表情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接头人就是皇上的人。“接头人死活和我们没关系,只是活着的话我们就顺便找找,死了也就算了,皇上可从不缺人手。”
在柳若清的口里那么轻易的说出皇上足已经让所有人震惊,就连穆飞然也只是私下里这么说说,柳若清确实胆大了。
柳若清敢这样说,当然也是因为屋子里没有外人,不会有人去皇上跟前告状说她不敬。
秦楼主的目光带着一抹颓败之色,看着柳若清的目光中带着浓浓地愤恨。柳若清挑了挑眉,又道:“我们这样身份的人,可千万别做蠢事,不然在主子那面讨不得好,还容易连累了主子。”
柳若清的话让秦楼主一怔,他看着柳若清,这张脸是极为普通的脸,一看便知道是易了容,而听声音,他知道这是个年轻的女子。这个年轻的女子是在暗示他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来,而保全主子吗?不然的话,她为什么要特意一说?
拿了箱子嫁祸给太子,这个主意是他出的,四皇子也是同意的。如果他交待出自己的主子是谁,那么四皇子在皇宫里便岌岌可危。而面前的女子是在偏倚于四皇子,她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
柳若清该说的都说了,至于秦楼主想不想得明白,愿意如何做那也不是她能左右的。于司徒洛,她虽然不喜,甚至是有些厌恶的,但与太子相较,司徒洛是优秀太多。
在私下无人的时候,穆飞然问柳若清:“小若清,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柳若清眨眨眼,有点不解穆飞然为何会这样一问。“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飞然稍稍斟酌了一下,又问:“你是不是看上了司徒洛?”
这回柳若清明白了,她刚刚对秦楼主的话让穆飞然误解了,以为她看上了司徒洛。“师傅,话可不能乱说!一入皇宫深似海,这是谁都知道的,我可没有那么傻!”
“我的徒儿当然不傻,只是小若清刚刚的话里话外可都是在偏倚着司徒洛,不能怪为师多想啊。”穆飞然邪笑兮兮地盯着柳若清,想从她的眼中发现点什么异样。可惜,柳若清除了送给穆飞然一个怒瞪之后,什么都没说的转身走了。
穆飞然其实也觉得柳若清不太可能喜欢上司徒洛,可为什么柳若清要偏袒向司徒洛呢?
柳若清暗怪自己多管了闲事,可转念一想,司徒洛若是现在倒了,太子不知道要多么得意。绝对不能让太子得势,不然将来苦的可不是单单是陌沙阁上下,还有满国的百姓。
姓秦的是个硬汉子,虽然被抓,被逼问,可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能确定的就是接头人已经死了,而他们手上的箱子也只能暂时带回陌沙阁去,再想其他方法转交到皇上的手中。
未曾想姓秦的竟然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逃走了。
柳若清看看穆飞然,穆飞然看看她,柳若清的意思很明显,你的人手里有奸细。他的人手里出了奸细,这让穆飞然觉得颜面无光。
“穆乙,这事交给你去查!”穆飞然的脸拉的老长,柳若清是真没见过穆飞然这么臭着脸过,不过,这事也确实该要好好查一查。敌人已经无处不在,他们难道还要坐以待毙下去?
“是,主子。”穆乙领了命把这附近所有的人手都集合在一起了,然后一个一个审问。
而柳若清却是把左林等人都集中在一起,对他们道:“姓秦的被救走,你们……”
“若清,你是在怀疑我们吗?”何雅急忙接口问道。
“想哪去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这人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多少也会有点动静吧,你们谁听着了?”柳若清说完看着众人。
左林和何雅都摇了摇头,只有林小松和李岷对看了一眼,然后却沉默着没作声。这不起眼的小动作却被柳若清发现,她问林小松:“小松呢?什么也没听着?”
林小松张了张嘴,眼睛的余光瞄到了何雅,他抓了抓头发,觉得很难开口,他也没有证据,更何况怀疑的人还是自己一路来的同伴,他十分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