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咱这就叫创业 第一百零六章 又要过年了(六)

作品:《我老婆是买的

    曹爽无语,只是拿恶毒的目光盯着我。

    我笑了笑説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无所谓,我不是活给你看的。跟你説這么多,还是希望能帮你。好了,我也不扯那么多了,咱们言归正传,我有一个赚钱的项目,你干不干吧。”

    曹爽依旧是死盯着我,眼里流露出了冷漠的目光回答道:“不干。”

    我站起身来説道:“行,那我就不操心了,走吧。”説完也不理她,就向外走了去。

    曹爽只是坐在那里发呆。看模样并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大概是恨我恨到牙根里去了。不过我估计她还会找我的。无论是从暴力這一块来説,还是从文的這一块来説,她都无路可走。而能帮她的人,她又找不到,所以只有依附于我。這也是我想看到的,因为我还要用她为我挡一些尴尬。

    我前脚刚迈出屋门,曹爽就象被蝎子蛰了一样,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随我向门外走去。

    我知道她是怕在這儿再碰到那几个恶人,跟我在一起,总还有个熟面,就是我出了什么坏,她也能找到怨主儿。我回头冲她乐了一下,也没言语,就钻进了自己的车里,看她站在旁边焦急的等着出租。只见她一边等,一边向前走,并不时的四周环视一下,留意最多的还是我的车。

    我看着四周,静悄悄的,别説是汽车,就是一辆自行车也没有,安静的有点糁人。

    我发动了车,追到了曹爽的跟前,按下车玻璃,探头对着她説道:“了来吧,這个时间没车过来。”

    曹爽走了大概有500米,觉得出了危险的地段,才冲我吼道:“丁念然,你少跟我假慈悲,今天這事儿,咱不算完。”

    我笑了笑説道:“好,你出什么招儿,我接着。呵呵,还跟我吹大话呢,连我的车都不敢坐,还找我的茬,你省省吧。”

    曹爽忽然的停住了脚步,一把拽开了后座儿的车门,钻了进来。

    我透过后视玻璃看了她的脸,愤慨而激昂。我暗自的笑笑,女人总归是女人,要是我遇见這种事情,恐怕不会是這种态度去应付。最少现在這车的玻璃是别想這么完整。

    她没説话,我也不言语,拉着她直接向楼盘那儿跑去了。

    由北而南着走,夕阳正好落在了曹爽整洁的面子上。這时候,她的脸色是那么的黯淡,被一种説不出的忧伤遮盖着。也就是這种忧伤,衬托的她美了起来。

    我以前只是因为她的行为而认知她的外貌,从没如此仔细的看过她。现在见她苦闷的样子,不由的又想起了她的作为。其实她的作为如果从爱的角度去分析,那是很完美的,甚至有点感人。她拿赵红卫的钱,是因为她想为她和赵红卫以后的日子打算。她跟龚碧茹挑明這个事情,是因为,她想得到赵红卫這个人。虽然我不解,她为什么会选择上赵红卫,但這个女人的爱,不能不説不真实,手段不能説不毒辣,思维不能説不缜密,但还是注定要這么忧伤的。因为她不了解赵红卫這个人,不了解龚碧茹這个人。所以,她以后的路会更加的艰难。爱啊,你怎么就這么盲目呢?

    把她安置好了,梁浩天也来了电话,就简单的一句:“办好了。”

    我心里暗自的高兴,笑着説道:“你先回来吧,明天咱们再去捞人。這帮龟孙子,不让他吃点苦,他哪儿能记得住你啊。”

    打发完了事情,我独自坐在办公桌后面,点了一根烟,默默的算起了今天的经历。今天做的這些事情也够别扭的,尤其是对曹爽這个事情,我本不想弄成這样的,可气儿一来,就憋不住!也罢,既然成了這样,再后悔也没什么用了。念叨完這些,這才想起了郝燕去我家的事情。拨出了林伯正的电话,竟然还是不在服务区,我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混蛋,也就无可奈何的上床睡下了。

    一早,还没到上班时间呢,赵红卫就过来了,一脸的火气,冲进我的办公室就怒道:“小丁,你打算干什么啊?我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跟我説明白。”

    我刚跑步回来,一边拿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一边笑了笑説道:“怎么,心疼拉?我要不给你這么整治一下,你能安稳的了啊?你知道她怎么想的吗?自个还美呢!就一句话,你现在是不是打算娶她啊?你要打算娶她,我立马跟她道歉去,你要是不打算娶她,你就先安生点。人,我保证还是你的人,而且以后她对你会越来越好,放心,我不会对她起什么心的,呵呵,也就是你拿她当个宝儿似的。”我边説着,边换衣服。

    赵红卫脸色依旧是不快着説道:“我不是説你這个,你這么一弄,让我怎么下台啊。”

    我站起身来,笑了笑説道:“走,咱一边走着一边説,我还得到刑警队那边捞两个人去呢。他奶奶的,都是人情。忙活半天,还不知道人念不念我的好呢。”

    赵红卫似乎并没听出我的话外音来,一脸不乐意的説道:“你去吧,我在這儿等着你。你最好给我个交代,要不曹爽那一关过不了。”

    我转身对着他斜眼瞄了去説道:“怎么,真跟我這儿生上气了?行,你随便。爱咋地咋地,最好找人,把我這里砸了,這样你那个情儿就解气了。”説完,向外走了去。

    赵红伟见我脸色不对,本已经半坐在沙发上打算跟我這儿耗了,猛的又站起身来,追上我,和颜悦色的説道:“你看你,咱哥俩有什么冤仇啊,行,行,我跟你去总可以了吧!”

    我這才笑道:“這话该我説吧,你怎么抢了我的话头了,呵呵。”

    赵红伟哭丧着脸説道:“小丁,你总得给哥哥个台阶下吧。要不曹爽那儿我没法交代啊。”

    我掏出车钥匙,开了车门,回头对他笑道:“行,你説怎么交代吧,我听哥哥的安排。我管不了這个事情,以后就不管了,哥哥你看着办吧。”

    赵红卫钻进车里,尴尬起来説道:“兄弟,你别寒碜我了好不好啊?我现在为难呢。你説,你這么一闹,我以后还怎么去面对她啊,你总得为哥哥我想想不是。”

    我发动了车子,笑了笑説道:“哥哥,不是我説你,這什么时候啊?你还敢跟她搀和。你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吗?她现在是要把你的家给搞散了,咱先不説你舍得不舍得嫂子,你真能舍得把你那一块生意给放弃了吗?你要真舍得,那我无话可説。你要舍不得,這一段时间,你就少搭理她,等我把她调理顺了,你再找她也不晚。”

    赵红卫説道:“她敢,从我那儿弄的钱,我到现在还没补了這个缺口呢,如果她再闹,我就把她送出去。那天我跟她谈了,她也给了我保证,這点你就放心吧。”

    他這么精明一人,也犯起了当局者迷的這个窘境。我笑了笑説道:“行,算是她给你保证了,你现在跟她這么搀和,你家里嫂子就是瞎子啊?她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看不见吗?你以为那天,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她只是装糊涂呢,不想把事情给搞大,也是再给你机会呢。如果你还不改正,公司里的股份都是谁的?你比我清楚吧,你虽然名义上是董事长兼总经理,但她那几个兄弟要一搀和,你还能干的成吗?”

    赵红卫耷拉着脑袋説道:“這些我都想过的。要不怎么把她安排到你這儿来啊,你是我的好兄弟,肯定会帮我的,是不是啊?”

    分局到了,梁浩天已经在门口等了,见我的车,就向這里跑了过来。

    我把车缓缓的驶进了一个停车位子,站下身来对赵红卫笑道:“我没经历过這种事情,但见的不少,我説的话,你先好好想想吧,如果觉得无所谓,那我你看着办,如果觉得我是真心的为你好呢,那你就按我説的办,先忍忍,兄弟我尽量的先把她摆平了。”

    我转头与梁浩天招呼道:“怎么样?在里面吗?”

    梁浩天撒了赵红伟一眼,对着轻轻的点了点头,没説话。

    赵红卫见我们两个向前走了,坠在后面喊道:“你们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我扭头望了一眼站在瑟瑟晨风中的赵红卫,应道:“行,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吧。一会儿咱再説。”説完;快步的跟上已经在门口办理会客证的梁浩天,一起向里面走去。

    分局的楼道里煞是清净。我们两个人置身其中,拖拉的脚步声,竟显得是那么的突兀。轻敲了几下杨春生的门子,好半天才听到里面含糊着应了一声:“进来。”

    进到里面,见杨春生正裹着一件大衣,躺在旁边的长沙发上,朦胧着呢,虽知道我们进来,还不愿意睁开眼睛,竟有接着再睡的意思。

    我看了看周围,指使梁浩天坐在沙发上,我径直的向了他的办公桌后面,坐在了他的转椅上,拽了两根烟分别的扔给了他们两个。

    我扔去的烟正好砸在杨春生的脸上,這才惊的他半爬起来,抬头望我们。见我坐在他的转椅上,又扑通一声倒在沙发上,干涩的説道:“你啊,怎么這么早就过来了,我刚睡下。”説着,摸起我扔去的那根烟,闭着眼睛,放在鼻子下边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