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作品:《捡到一个坐台小姐》 阿闵从境外一回到津东别墅就要我立即去。她这次出国四天时间,跑了五个
国家。临走时秘密告诉了我,要我特别注意夜来娜和梁仕友。现在已到了关键时
刻,不能出半点纰漏,我们手里不但有几个恐怖分子,还有几个重要刑事犯罪分
子,而且都没收监,这需要战略家的胆识,这需要全方位的监控,这更需要有
对国家、对人民绝对忠诚的政治责任感。远在北京的东北虎几乎每天都要我们汇
报一次,他说阿闵的胆子比他还大,嘱咐我好好协助她。
“阿闵,你睡着了?”我开门进去后,她只睁开眼皮瞄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
继续睡她的觉。我就让她继续睡,于是将她的一堆脏衣服丢进盆里泡住洗了起来。
我也不知是第几次给她洗衣服了。我自己的衣服自己很少洗,外面的衣服拿去干
洗,里面的衣服由干女儿洗。可我却经常给阿闵洗衣服,连她的内衣也不放过。
我干女儿薛孟威胁我说如果违反了她制定的六条家规就罚我给她洗内衣,我当心
得要命,虽然直到现在她也没罚到我头上来,但我还是不愿意给她洗内衣,阿闵
没罚我,我却自觉自愿给她洗。人,确实是怪物,有时自己做的事情连自己也想
不通,我不晓得前世我跟阿闵是什么关系,但总觉得我们两人就像父女那样,或
者就像夫妻那样,这是一种心灵感应,它时常指导我的行动,好比今天给她洗衣
服。
“阿唐。又辛苦你给我洗衣服了,有些衣服还是前几天在国外换下来的了,
一定很臭吧?”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咯咯笑道。
“你不说我倒不觉得臭,你这一说就变臭了,你睡醒了?”
“醒了,但没睡饱,在飞机上已睡了几个小时。本来上午就可以回来了,谁
知道飞机起飞后不到十分钟又飞回去了,耽误了两个小时。”
“飞机发生故障还是出了恐怖分子?”我问道。
“也不是,好象是发现危险物品,你帮我扣上它,我的手反到后面有点痛。”
她要我给她扣胸罩。
“你不是不喜欢戴这个吗?”我笑道,我帮她从背后扣上。
“等会要去趟市委,总不能太随便了吧?”
“你坐的航班是哪个国家的?”我扣好后抱住了她,她乖乖地躺在我怀里。
“日本航空公司的,中途加油后又上来几个旅客后发现的,不知是真还是假,
现在各个国家的航班都被恐怖分子搞得草木皆兵,连我的行李都贴上了‘国际刑
警组织’的特殊标志才能直接上飞机。”
“小心不为过,飞机不像汽车、火车,它在空中一出事谁也救不了它。我每
次上飞机后就在心里对我女儿说:爸爸的保险受益人是你啊。”
“你也太浪漫了吧?哪有那么好的运气?”她咯咯笑道。
“世界上的好些事情可以预料,唯有这天灾**无法预料,俗话说得好,‘
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福祸’,是人谁也没法掌握自己的生死。”
“阿唐,我如果有钱了,首先就买一架私人飞机。我才不怕它掉下来。”
“你现在有多少积蓄?”
“快不用说了,我已欠了三万元债务,还不知哪天才还得起,我爸爸问我要
不要钱用,我脸皮又薄不好意思向他伸手。”
“我救济你五万块,明天划到你卡上。”
“朋友交义不交财,我怎么要你救济呢?”
“阿闵,你在别人面前的脸皮薄,在我面前就厚点好吧。”
“我脸皮还不厚?整个人都躺在你怀里了,任你而为之”她的脸皮又红了,
红得咯咯笑道:“阿唐,我们喝酒好吧,那是我在机场拿的食品。味道还不错
的。”她指着桌上的一大包食品。
“不就是麻辣牛肉干吗?还加了一点五香粉,多少钱?”我伸手打开看了后
说道。
“我刚才说是拿的,并没说是买的,还是机场派车送我回来的。”
“你怎么不通知龚丽娜或者我去接你呢?”
“飞机不是晚点了吧,我干脆就不告诉你们去接我了。”
“阿闵,夜来娜又见我了,她说要陪我去一趟中东签成品油合同,我来不及
跟你商量,所以我说等我看过老合同后再告诉她去还是不去。”
“签合同确实是一个最好的借口,她的目的是想让他们的头目叶哈利见你。
阿唐,你还是去一趟吧,收获一定不少。”
“我上次不是讲过了吧,我不想陷得太深,阿闵,你还年轻,对历史上的事
情不怎么在乎和重视。”
“阿唐,如果你被冤枉了,要坐牢我陪你一起坐,要杀头我先伸脖子。”
“阿闵,事情不象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历史的教训太惨重了,现在还不到
还原历史真相的时候,近代好些历史事件,等到以后解密了你就会明白了我今天
的担心并非多余。”
“阿唐,请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无论做任何事情,我阿闵决不会让你一个人
去涉险的,我的心你应该明白。”
“我也反复考虑过了,上,功在社稷;退,明哲保身。我不是个不明大义的
男人,更不是个怕死鬼。”我几乎已经把话说尽了,把心都掏出来了。
“阿唐,利用这个机会打进去是可遇不可求的,如今遇上了,应该是我们的
运气。”
“阿闵,运气和晦气只一步之差,我从不拿自己的命运做赌注,我如果晦气
了,我的宝贝独生女儿谁照顾她?我还要好好想一下,另外,你再让高层给我一
份书面的正式命令,我对网络的东西从不放心。”
“好。这个我可以在三天内办好,阿唐。你女儿有你这么个好父亲,连我都
为她感到骄傲。”
“龙生龙,凤生凤,穷人的孩子苦打工。我不属龙,她妈也不配做凤,但女
儿是我唯一的血脉,我没给她财产、我没本事给她安排好的工作,让她远走欧洲
去打工,而她的同学,有的因为父亲是高干,还没拿到毕业证就已拿到了工作证,
而且还是副厅级,阿闵,你说这人生在世岂不像演戏?有的人干了一辈子还是一
个股级。你说如今的官到底是任人唯贤还是唯亲?想到这一些不合理的现象,有
时就生气,你说说,我该去中东还是不该去中东?”
“阿唐,你刚才说的只是少数个别的现象,总体上讲我们的干部队伍还是好
的。”
“总体来讲,发展的趋势不容乐观。老的退了休但手中还有权、朝中还有人,
谁不想把自己的子女安排好一些?不说这些晦气的事了。另外对梁仕友可以拘捕
了。”我把找到苟建民的情况说了一遍。
“干脆再等几天,他现在不是惶惶不可终日嘛,看他到底还有什么解脱的办
法,我讲的主要是他的后台。”
“他现在不可能找他的后台,他自以为他有本事逃过这一劫,等他想找他的
后台时,他的后台已自身难保了。”
“阿唐,你们对他的后台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从他提拔的内情看,主要是政法委书记在帮他,象这样的后台根本
就保不了他。不过这个家伙很鬼,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阿闵,我又要发牢骚了,
为什么贪官背后都有后台?这后台的罪行难道不比贪官重吗?为什么却往往是从
轻处理甚至不处理呢?”
“这贪官就跟窃贼或者抢匪一样,总要有人接应他们作案,这接应者也就跟
贪官的后台差不多。”阿闵笑道。
“梁仕友其实不能算贪官,应该属于黑社会性质的犯罪性质。”我说道。
“阿唐,既然你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们现在特别要防止他狗急跳墙,安娜
不是也已雇佣了他吗?特别防止他与恐怖分子搅在一起,安娜的意图是很明确的,
只是她现在不敢大胆利用梁仕友而已。”
“阿闵,你这次出去看到外面的形势怎么样?”
“阿唐,今年似乎整个世界的形势都不振气,有一种萧条动荡的趋势,这种
形势是最容易被恐怖分子所利用的,特别是我们亚洲,今年可能是恐怖组织最活
跃的地区之一,因为高速发展的亚洲经济今年可能滑坡,越南已经出现了经济危
机,我们正在建立防火墙,所以我们肩上的压力很大,在反恐的同时还有防止各
种势力对我们进行经济破坏。”
“越南的经济危机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他们太急功近利了,想用几年时间就
超过亚洲四小龙,还有印度也很危险。我们中国已处于高度重视和防范的状态,
我的看法是形势严竣,但总体上不会出现大的起落。”
“这场地震灾害来得真不是时候,对我们的压力太大了。”阿闵忧心忡忡地
说道。
“任何一个地区和国家都不可能年年风调雨顺,自然灾害是不以人们自己的
意志为转移的。多难兴邦,只要我们中华民族挺起自己的脊梁骨,就能战胜自然
灾害,夺取新的胜利。”
“阿唐,要你上次向黎剑英打听他她后妈的事怎么样了?”
“啊,我忘记告诉你了,她是有个白种女人的后母,但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
哪国人,因为她不喜欢她。她说她父亲有三个女人,还有一个就是他父亲现在的
秘书。”
“这位黎老先生倒也挺风流的,这么说来,我还得跟他直接通个电话才能落
实了?”
“只有这样了,我不能莫明其妙让黎剑英直接问她父亲。”
“喝,喝完了酒我还要去市委一趟。”
“你要去市委就少喝点酒。”
“你怕我发酒疯?”阿闵咯咯笑道。
“我是怕你在路上跟交警打架。”
不喝就不喝,她去市委,我就回巴巴诺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