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作品:《捡到一个坐台小姐

    “阿闵,你说这奥运特供啤酒有什么特点?”

    “跟其他的啤酒差不多,只是爽口一点,带点西欧风味,并没发现什么很独

    特的魅力,也可能我对啤酒缺乏研究。不过这北京烤鸭确实好像比以前的烤鸭味

    道要好一点,油而不腻,脆而不酥,可惜没注册‘特供’。”阿闵说道。

    “这盘烤羊肉串可能是专门为你‘特供’的,而且还是手工烤出来的。”我

    说道。

    “那明天我还要送给死胖子一声谢谢,只有他知道我喜欢吃烤羊肉串,我一

    次可以吃二十串,但必须要‘三粉俱全’:就是梓然粉、辣椒粉、胡椒粉。今晚

    这个很不错,就是辣椒太辣了一点,比湖南妹子还辣。”

    “阿闵,你的老家到底是哪里?不会是湖南妹子吧?”

    “这要问我老爸老妈了,我好像就是在北京出生的,自我懂事的时候起,他

    们就带起我像超生游击队那样,今年在这个国家,明年又到了那个国家,我起码

    在六个国家念过书。”

    “那你不是懂得好多国家的语言了?”

    “屁,我只懂中文和英文,我在读书跟当地同学吵架时,我如果吵输了就用

    中国话骂他们,他们听不懂气得哇哇叫。”

    “阿闵,干完这一杯我们就洗澡睡觉好吧,天都已经亮了,这北京的天为什

    么亮得这么早,夏天五点不到就亮了。”

    “因为这里有座**,太阳出来要经过这道门嘛。”阿闵笑道。

    阿闵先将她从中校那里要来的衣服、毛巾统统拿了出来,连短裤都有,给我

    拿来的衣服是二号,是最新式的军装。

    “阿闵,穿军装就必须佩带军衔,没有那些点缀就真像个土八路了。”我拿

    着我的衣服笑道。

    “你如果想要佩带那些东西,明天我去给你借一套来,给你一个大校就低了,

    给你一个少将又要经过胡主席批,没那么快,我看还是做一天土八路算了。我不

    也老土嘛。”阿闵边说边走进了洗澡间。

    我就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半个小时后她洗完了,这小妮子光着身子咯咯笑

    着走了出来,要我把她的头发擦干了。

    “你把衣服穿好再擦头发不行?”我用干毛巾一边给她搓头发一边说道。

    “阿唐,你说怪不怪,我这个样子站在你面前我一点也不感到害羞,如果在

    别人面前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干。”

    “还亏你说得出口,头发擦干了,但没有吹风不可能很干,不流水就行了,

    我去洗澡了,不许捣乱。”

    “好,我不捣你的乱,我先去睡觉了,今晚我们还是跟上次一样睡一张床。”

    “好,你先去睡吧,我洗好就来。”

    等我洗完澡去卧室时,她早已进入甜蜜的梦乡,于是我就躺在她旁边睡了下

    去。

    睡得正香时,突然被阿闵的手机吵醒。

    “阿唐,快起床洗脸准备走,不然来不及了。”她已经下床穿衣服了。

    “又不是赶飞机和火车,晚几分钟怕什么?”我闭着眼睛一边说一边与瞌睡

    争分夺秒抢时间。

    “快点!”她在我肩膀上打了一巴掌。

    当我们走下楼时,下面停着两辆汽车在等我们。阿闵上了昨晚中校的那辆车,

    我上了一辆武警牌照的车,开车的是个女上尉。半个小时后,我被送进一座大楼,

    上尉将我带到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在迎接我。这个女人

    很文雅,像个大学教授。

    “请坐,唐先生。”我一听她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不是正规部队的。

    “谢谢,这里可以抽烟吗?”

    “请便。”她说完,将一个烟灰缸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

    “您是给我讲课的吧?”我边抽烟边说道,我发现桌子上摆着一些机密资料

    之类的东西,我估计是东北虎怕我对脏弹不很懂,于是找位专家给我讲课。

    “不是讲课,是准备接受您的咨询。”她说道。果然我没猜错。

    “您有这方面的资料或者光盘之类的东西吗?”

    “有,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她拿给我一个小皮包。

    “谢谢。”我接过皮包说道。

    “唐先生,脏弹并不可怕,威力也不大,我建议您多熟悉它的运输方式和保

    管方法。资料上说得不很透彻。”

    “教授,脏弹与普通炸弹的不同点就是多了放射性物质吧?”

    “是的,就是普通爆炸物如TNT,再加进了一些放射性物质如核垃圾,所以

    它爆炸后能产生辐射。辐射主要靠膨胀的气体扩散。这就是脏弹给人们所造成的

    恐怖心理,,它对物体的杀伤力不大,但对心理上的杀伤力很大。所以脏弹就是

    一种恐怖炸弹。”

    “一枚有多重?在什么情况下爆炸?”

    “重量根据制造者的设计而确定,爆炸的方式也根据设计而有所不同,给你

    的资料上说得很详细,您回去可以看看录象资料。”

    “目前世界上的脏弹多不多?”

    “不很清楚,但几乎所有发达国家都有,以美国最多,今后的战场上也可能

    会使用这种炸弹。”

    “既然是脏弹,为什么会用到战场上去呢?”我问道。

    “战争是不择手段的,连原子弹都敢用,何况脏弹?”

    “教授,大概这东西制造比较简单吧?”

    “没错,不但制造简单,而且成本也不高,所以连恐怖组织也有能力制造这

    东西。”

    “谢谢您的讲解,我今天很忙,我回去以后就仔细看您给我的资料,我现在

    就要走了。”我说道,我想抽出一点时间去逛逛街。

    “好,您好走。”

    我离开这栋大楼后,就坐出租车准备去长安街和**广场看看首都迎奥运

    的气氛,什么事情百闻不如一见,自己亲眼所见到的总比听别人说的靠得住。于

    是我就在东长安街下了车,准备步行欣赏北京盛会前夕的紧张气氛。我就一边抽

    烟一边走一边看,自是逍遥自在,想将昨晚的损失补回来。

    “同志,您违规了。”一个老太婆突然走近对我说。

    “老太太,我哪里违规了?”我边说边往前走,根本不想理她。

    “请您先交罚金再走。”她边说边递给我一张罚款单,我一看还是五十元的

    罚单,真是莫名其妙。

    “为什么罚我?您以为外地人的钱就好诈?”

    “您刚才将烟灰抖到了大街上。”

    “什么?我刚才哪里抖了烟灰?我的烟灰就抖在我自己手里的纸盒里。不信

    您看看。”我将手中装烟灰的纸盒拿给她看。

    “反正我看见您抖到了大街上。”

    “那就请您找出来我看看。”

    “风刮走了,我去哪里找?”

    “老太太,您甭诈骗我,如果缺钱吃西瓜我就给您一百块。”我的火来了,

    于是说出这种很不礼貌的话来。

    她也不再跟我理会了,不知她使的什么法子,突然来了三个女人围住我,要

    我出示身份证,这下我更火了。

    “你们又不是公安局的,有什么资格要我出示证件?”

    我也不知道与她们争执了多久,最后被两名警察带到了警务室。

    “同志,请您出示身份证。”一个二十多岁的警司说道。

    “昨天走得太急。忘了带身份证了。”

    “您是哪里人?”

    “我是X市人。”

    “什么时候来北京?”

    “昨晚来的北京。”

    “坐火车还是汽车来的?”

    “坐飞机来的。”

    “请拿出您的机票来。”

    “我没买机票。”

    “没买机票,怎么上的飞机?”

    “机场的人送我们上的飞机。”

    “你们?你们几个人?”

    “就俩。”我用地道的北京话说出这两个字。

    “还有一个呢?”

    “她办事去了。”

    “你们来北京办什么事?”

    “这真不能对你们说,这涉及到国家机密。”

    “您叫什么名?”

    “我叫唐晔。”

    “您的同伴叫什么名?”

    “叫阿闵?”

    “我是问他的名字。”

    “她就叫阿闵。”我还真不知道阿闵到底叫什么名字。

    “您的皮包里是什么东西?可以检查吗?”

    “你们没资格检查我的东西,我皮包里装的是国家机密文件。”我此话一出,

    他们立即叫来了一位一级警督。

    “唐晔同志,您说您皮包里装的是国家机密文件,是谁给您的?”一督问道。

    “是东北虎给我的。”

    “东北虎叫什么名字?”我又傻眼了,还真不知道东北虎叫什么名字。

    “他就叫东北虎,这是他的代号。不能告诉你们他的真名。”我脑子一转就

    这么说。

    “是什么性质的机密文件?”

    “是关系到国家安全方面的文件。”

    “您能跟这个代号叫东北虎的联系一下吗?”

    “可以。”我不想跟他们捉迷藏了,我也没办法跟东北虎联系,于是就用手

    机拨通了阿闵。

    “什么事,阿唐?”

    “我今天起早了,尽碰得倒霉的事,逛长安街时被警察带到了警务室。他们

    要我出示身份证,昨晚走得那么急哪有时间回家拿?他们要我出示机票,我们又

    没买票,机场给的哪个硬纸片又在你的身上,他们要我讲出东北虎的名字来,我

    到想告诉他们7好首长的名字,但我又怕7号首长知道了后说我打他的牌子,你

    说怎么办吗?”我故意乱七八糟说一大堆。

    “你给电话给他们头头。”阿闵说道。

    “这里没有什么大头头,只有一个一级警督。”我说完将我的手机递给一督。

    “好。”一督在电话里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就把手机递还给了我,他说道:

    “对不住,大水冲倒了龙王庙,自家不知识自家人,请首长原谅。”

    “我只提一个意见,让市民监管卫生不要乱罚外地人的钱。开奥运并不是让

    全北京的所有人都发大财。”我对一督说道。

    “谢谢您的意见,我们一定向有关部门转达您的意见。”

    “你们耽误了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不然我这时连王府井都逛完了。”我半

    说边完外走。

    “上级命令我们派车送您,就让这位女同志陪您去王府井。”一督指着一个

    二十来岁的女警司。

    “她陪我可以,但不要穿制服。”

    “我不穿制服就不能开警车?”她看着我回答。

    “那就快走吧,拜拜。”我向警务室里的几个警察挥手告别。

    这个丫头警察开的是辆斩新的警车,往**方向驶去。我就坐在她旁边,

    拿出烟来放在手指上敲来敲去。

    “首长,您想抽烟就抽吧。”她说道。

    “我可不是首长,刚才还差点成了你们的怀疑对象。我抽烟你不怕中毒?”

    “怕有什么用呢?最多短一秒钟的寿命吧。”她笑道,说的是北京普通话。

    “你当了几年警察了?”

    “从学校毕业出来就当警察了,已经三年了。还混到一个二司。”

    “你家就住在北京吧?”

    “就住在北太平庄。晚上到我家去做客好吧?

    “吃完中午饭就要上飞机了,下次来了一定去你家做客,你爸爸是干哪行的?”

    “他是厨师,在北京饭店上班。”

    “那倒是个好工作,最方便的就是顿顿都有好吃的。”我笑道。

    “我真当心我爸吃出肥胖病来。”她嘻嘻笑道。

    “丫头,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

    “我叫杨厉,杨柳的杨,厉害的厉。”

    “好名字,就是听起来有点吓人,不知厉害到什么程度?”我笑道。

    “首长,下车陪您走走还是这么走马观花?”

    “杨厉,干脆找个好饭店,准备吃午饭了,吃完饭你就送我去机场。”

    “就我们两人吃饭?您还有位同事呢?”

    “她会找到我的,我们先去点菜。”

    “首长,能给我做东的面子吗?”

    “面子可以给你,但我担心你口袋里没那么多钱,女孩子上班身上最多带个

    几十块钱而已。”

    “这倒是被您说中了,不过我可以打电话让我爸送来。”

    “下次给你面子好了,这次你就给我面子行了。”我说道。

    我们到饭店坐下不久,阿闵就来了,于是我把杨厉介绍给她。

    “杨厉,你就叫我闵姐好了。”

    “闵姐,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首长并没给您电话?”

    “我们的设备比你们的先进,你的车是怎么行驶的我都知道。”

    “那你们到底是那个部门的?”

    “最危险的那个部门。”阿闵说道。

    “我给您当徒弟行不行?”

    “只怕不行,你吃不了这种苦。”

    她们两人只顾说话,我就只顾抽烟,因为刚才在车上我怕杨厉受不了烟味,

    所以以后就没抽烟了。

    “你们两人就边说边吃好吧?我可不客气了。”我说完就开始喝酒,给杨厉

    的是饮料。

    “我先敬首长和闵姐一杯,因为我要开车,我就以饮料代酒敬二位。”杨厉

    说道,于是我们三人就碰了一杯。

    “闵姐,我能吃苦的,我确实想干你们这一行,到处可以去,不要老呆在一

    间小办公室里。”

    “杨厉,你并没搞清我们具体是干哪行的就想做我的徒弟?”

    “我猜你们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杨厉说道。

    “杨厉,你虽猜得不十分准确,但你的眼光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如果有可能

    我会收你做我的徒弟。”

    “谢谢师父,徒儿敬师父一杯。”杨厉站起身来向阿闵敬了一个军礼。她们

    干完后,杨厉有转向我说道:

    “首长,我也要敬您一杯,如果不认识您,就没有缘认识我的师父了。”

    “你没说错,杨厉,我可告诉你,阿闵这可是第一次表态收徒弟,做她的徒

    弟够你辈子忙呼的了。”我说道。

    “今天我真走运,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下次回北京了,请你们一到北京就给

    我电话。”杨厉将她的电话号码给了我们。

    吃完饭后,杨厉就开车送我们去机场。

    “阿闵。这次又没买票?”上车后我问道。

    “死胖子告诉我,已给我们订了票,不过还不知道是谁送到我们手里来,现

    在还没有消息。”

    “那你就打电话问他一声?”

    “嗨,他还走在我们前面,他是坐军用机走的。”

    我们一到机场,阿闵的手机就响了,一下杨厉的车,一位机场安保就跑向阿

    闵,并说亲自带我们去候机厅,于是我们就跟杨厉告别了。

    凳上飞机后,我问阿闵:“我在警务室给你打电话,你给警务室的一都在电

    话里是怎么讲的?他听了电话后对我就很客气了。”

    “你给我电话时,我正在7号首长办公室,我想我与北京的警方又不熟悉,

    于是把电话交给他,是他讲的。”

    “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是他因紧急任务昨晚从外地请来北京的,要他们立即派车派人送

    你到你所要去的地方。就说了这么多。”

    “难怪警务室一督的态度当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杨厉这个小丫头

    也就想做你的徒儿了。”

    “他们为什么把你请到警务室去?”

    “一个老太婆想赚我的钱。”于是我就把经过跟阿闵说了一遍。

    “那位老太太并没冤枉你,我想你的烟灰肯定抖到了马路上。”阿闵咯咯笑

    道。

    “可是她拿不出证据来呀?而我手里拿着装烟灰的盒子却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我笑道。

    “你早就准备了装烟灰的盒子?”

    “我的皮包里经常放着这种盒子,是预备在特殊场合使用的。”

    “看来想敲诈你阿唐的钱也不那么容易。”阿闵说道。

    “简直比上天还难。”我说道。

    聊了一阵后,两人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下飞机。我们于当天下午五点多钟

    回到了新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