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有这样调戏病人的吗?
作品:《美丽警司爱上我》 6 有这样调戏病人的吗?
蓝歆朵撇撇嘴,说,“你当我不知道啊。很多AV片都是这种题材。听说销量还非常走俏。这俗话说艺术源于生活。你想,生活中没有这种事情,那编剧肯定不会这么编的。”蓝歆朵说的振振有词,倒是让我无语了。我心里当即就冒出一个念头,以后绝对不看制服片子。
蓝歆朵接着说,“智辉,你是不知道她的过去,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让她给你专职护理了。”
“怎么,你认识她?”我吃了一惊。
蓝歆朵嘴角浮起一个笑容,说,“我当然认识。她是我同学的哥哥的前女友。”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啊,让她这么可怕。”我心说难不成她还是女色魔啊。不过我不知道能不能好运被这女色魔看上呢。
蓝歆朵沉着脸说,“她简直是个女色魔,哦不,比女色魔还可怕。你知道吗,我朋友的哥哥有一次做包皮切割手术,就是让她做的护理。她兴许是为了报复我朋友的哥哥抛弃她,故意在他的面前做出各种极具诱惑的动作来,于是乎,我朋友的哥哥刚刚包扎的伤口因为那个部位迅速膨胀,伤口挣裂了。结果又重新做了一次手术。你不能想象那种痛苦。”
我不知道是笑还是该震惊,干笑道,“有这等事情,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蓝歆朵说,“信不信有你啊。反正我是给你交代了。”
这之后我脑袋里一直浮现那个女护士的面貌。我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了。妈的,找这个女护士给自己护理,是不是错误了。
就这么坐在病房里绝对是一件非常无聊空虚的事情,就是蓝歆朵陪着我也有这种感觉,何况蓝歆朵和我没说几句话就发困睡觉了。她昨天大概是一宿没睡觉。我爱抚的摸了她光顺的头发。蓝歆朵转了一下头,砸吧了一下嘴,继续睡了。这丫头睡起来真像是个孩子。
这时我忽然有了一些尿意。看着蓝歆朵睡的这么香,我不忍心去打扰她。当即自己起身了。还好,身子骨比刚才好一些了。能自由的下地行走。
我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所住的病房是VIP贵宾房。想来价钱不会便宜了。我忽然冒出个念头,VIP贵宾房,病房中的总统套房。真是形象,除了没有特殊服务,所有的服务都是一应俱全的。撒尿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小弟弟,暗自庆幸,幸亏自己的小弟弟没事,否则那个护士使出勾引的招数我可顶不住。毕竟我和蓝歆朵合伙让她难堪了,不知道她会不会记仇报复呢。
出来的时候途径一个病房。房门没有关紧,从门缝里我扫到一个身影,很熟悉。这不是那个护士小兰。她正和病人交谈呢。那个病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流里流气的,脑袋上缠着一圈纱布,弄的和印度阿三一样。看样子是遭仇家堵截了,这样的人不愁没仇家。我寻思他八成是个富二代。
这厮一脸猥琐。搓着手说,“小兰,我给你商量个事情吧。”
小兰说,“好吧,你说吧。”
那家伙贪婪的盯着她的身上。尽管穿着护士服,不过依然可以看出来这护士身材非常一流。是那种可以让男人完全禽兽化的苗条丰满的身材。他笑嘻嘻的说,“我给你200元,你让我看看你生孩子的地方吧。”嘿,果然是个禽兽。妈的,200元就过一下眼瘾,这厮还真是有钱啊。
小兰嗔怪道,“不嘛,你好坏啊。”小兰的叫声绝对可以让林志玲都自愧不如,听的我骨头都酥了。这让我印证了蓝歆朵说的话。
那厮以为小兰嫌钱少,又说,“我,我再给你加一百。就让我看一下吧。这些天憋死我了。”
小兰这时说,“好吧。那你先把钱给我。”
那家伙忙不迭的掏出三百元递给了她。小兰倒也痛快,当即就收了。妈的,这赚钱快啊。我真感觉我自己过时了。护士居然可以在医院赚这种外快。太让我震惊了。
在这个家伙期待的目光中,小兰缓缓解开了护士外褂,然后撩起衣服,指了指自己的肚皮说,“时先生,对不起啊。我生孩子是剖腹产。”
后面的话我是没心情听了,此时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个女护士还真有一套啊,到头来竟然把那家伙给耍了。心机太深,我也得注意了。指不定自己就成为她下一个猎物了。
我灰溜溜的赶紧往病房里跑。病房里空无一人,咦,朵儿去哪里了。我刚坐到床上,正寻思找手机给她打个电话。突然房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却是护士小兰。她面带微笑,轻声说,“智先生,该吃药了。”
药。我这时注意到她端着一个铁托盘。里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我有些紧张了。谁知道这药里有没有别的成分啊。恩,有这个可能。等我吃了后,药效发作,她就做出各种勾引人的动作来,让我在病房里追逐她。想起那医生说我现在是不能做剧烈运动呢,以免伤口破裂。我现在发现我身上不止一处都缠着纱布呢。我惨了。
我不安的问道,“是,是什么药啊。”
小兰说,“消炎药,还有清血药。”
“这药都是有什么用处啊。”我问了一句非常白痴的话。这会儿我根本就没有在状态。
“啊。”小兰吃一惊,随即说,“消炎药就是用来消炎的啊。清血药就是用来活血化瘀的。”
我不自然的笑笑说,“原原来如此啊。”
小兰扑闪着迷人的眼睛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将脸别向一边,不去看她。妈的,这会儿就开始勾引我了。我淡淡的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哦。”小兰轻轻应了一声。走到我身边,我嗅到一股香味。特别醉人。寻思这是不是可以让男人迷失本性的催情散啊。她一边为我配药,一边问道,“智先生,我听说你很厉害啊,抱着炸弹都面不改色。”
这又是谁胡扯的。面不改色,可能吗。抱着快要爆炸的炸弹和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一样,虽然心情不同,但境界是一样的,同样是紧张兴奋。
我敷衍了一声“过奖了。”我微微撇过头扫了她一眼,目光正好对准了她敞开的领口。因为桌子本身很低,她要弯一下腰,于是胸口一片春光正好就出现在我的眼前。雪白的一片,两个充满弹性的肉团子挤压着崭露头角一部分。真是看的人心跳加速,血流加快。我慌忙转过头,心里默默的念着阿弥陀佛。这会儿也只好求助佛祖能帮我压一压邪念了。
小兰帮我准备好了药,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水,将药送到我面前,说,“智先生,吃吧。”
我盯着那花花绿绿的药丸,心里犯起了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