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两个人的交换

    跟我预计的一样，李东华听到我的话之后，脸色也忽地一变。他也想不到我居然会这么直接就把想法说出来了。

    就连李艳也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她估计也想不到我居然可以跟他老爸谈判到这么一个地步。而洛心仪却是一言不发地站在我们的身边，没说一句话。

    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李东华又扫视了其余的几个人，然后才跟我说道：“智辉先生，你跟我来一下吧。我们私下聊聊。”说着，他也没有理会我答不答应，反正就是一下子转身就走进去屋子里头了。

    见状，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就快步跟了上去。其实对于李东华的这种态度，我还是有点儿不满意的。不过，我却知道无论在哪方面都好，对方都比我更加强势，所以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我也只能够选择更上去了。

    走在李东华的背后，我怎么想都想不到这么一个中年大叔居然是一个大富翁。但是，看着屋子的规模，还有洛心仪的法拉利，这些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很快，李东华就走进了一间房间里头，他并没有把门关上。于是我也一起走了进去。

    这里头应该是李家的书房，我进去的时候，李东华已经坐在了书桌之前。他喝了一口茶之后，就示意让我随便坐下来。

    我顺手就把书房的门带上，然后坐在了门边的沙发上面。

    “抽烟不？”等我坐下来之后，李东华就开口向我问道。我摇了摇头。心中却是有点儿想骂人了。你都在那边坐下来了，连茶水都不给我点，还好意思问我要不要烟？不过这些话自然是不可以说出来的了。

    “好了，智辉先生。那么我们再谈谈刚刚你说的那件事吧？”见我摇头，李东华就对我说道。他现在的表情也显得有点儿严肃，让我都不禁心中一凛。说起来，这种白色背心加短裤的打扮，之前实在是让我无法看高李东华这个大叔。莫非他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形象去让别人减少戒心的？

    我脑子飞快地转动了一下，当下就说道：“李先生，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要让我先说出来吧？”我当然不可能让李东华知道我手上掌握的信息由多少了，其实我掌握的信息。而且，有一部分信息还是警方那边的机密，要是我说出来了，之后引起什么麻烦的话，蓝歆洁岂不是会把我杀了？

    听了我的话，李东华也是笑了笑，看到他的笑容，我几乎可以断定他就是一只老狐狸。一只披着羊皮的老狐狸。

    “其实，我的意思并不是让智辉先生你先把你那边的资料给说出来，而是我并不知道你那边的资料值得我去用多少资料区交换。我作为一个商人，肯定不可以做这种不等价的交易是吧？”

    李东华在商场之上，肯定是一个高手。至少，比我这个小警察要高明得多了。我的小伎俩一下子就被对方看破了，让我心中难免有点儿尴尬，但是我的脸上却还是必须保持镇定。

    以往对那些犯人审问的时候，我们作为警察肯定是身处强势的地位的。但是，在面对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大叔，我却觉得我并不存在丝毫的优势。在各方面他都比我有太多的优势了，家底，背景，甚至是所掌握的信息。

    “那大叔你的意思是怎么样呢？总不可能是我们其中一方先把信息说出来吧？你也知道这其中牵涉了很多问题。反正，我是不可能做吃亏的那个人的。”我想不到应该怎么去交换资料，所以干脆就把这个皮球抛到了李东华的手上了。

    李东华听了我的这句话，嘴角却是扬起了一阵笑意：“不如这样吧，我们相互问问题。然后写在纸上。假如不知道的话，要提前说出来。各自在问了问题之后，我们才开始一起写。之后一起交换。这样的话，我们其中一个顶多会在一个问题上面吃亏。智辉先生，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呢？”

    一听到这里，我就愣住了。我之前也想不到李东华这个大叔居然会选用这种方法。虽然，这种方法看似是十分公平。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十分不利的。

    因为在这件事情上面，我知道的的确不够李东华多。而且，我有些东西还是不可以说出来的。所以最终吃亏的很可能还是我。但是，我却找不到理由不去选择李东华的这个建议。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我才点了点头。

    “那好！”看到我点头答应之后，李东华也是脸色一喜，然后就从桌子上面拿出了一个本子还有一支笔给我。接着，他又为自己准备好了同样的东西。

    “那么你就先问一个问题吧？你是客人，随便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回答你。”李东华看上去很豪气地这么说了一句。

    闻言，我却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了。在这样的条件之下，我就不得不斟酌一下我要问一些什么样的问题了。还是要强调那一点，我知道的并不多。假如对方问的好几个问题，我都说不知道的话，那么我估计就没有继续问下一条问题的机会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想要知道什么呢？我知道，蓝歆洁很重视有关上一次的越狱事件，是不是问一下关羽扬越狱事件的原因呢？还是说，问一下关于异组的问题呢？其实我对异组的内部还是很好奇的。

    但是很快，我就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的命！洛心仪跟李艳都曾经强调过，我已经被偷袭的人看上了，假如我落单的话，很可能就会出现意外。所以，我必须要问的是，我应该怎么样才可以自保！

    “李先生，我想知道的是，在那帮袭击者的追击之下，我有什么自保的方法？”现在，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对方就连李艳都敢杀，自然不担心把我也放倒了。

    听了我的这个问题，李东华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嘉许的笑容：“智先生你果然不简单。一开口就问出了要点。”

    一听到李东华的这句话，我登时就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李东华既然可以这么说了，肯定是有方法可以保住我的。

    “那轮到我问问题了。”接着，李东华就继续说道：“我想要知道的是，智辉先生你是从哪里得知道我们异组的情况的？还有就是，我们异组的这些资料，是不是警方大部分的人员都已经知道了？”

    李东华在外面的时候，就听李艳提到过我的职业是一个警察了。所以他第一时间也怀疑了，我手头上的资料是从警局那儿要回来的。事实上，我的资料也算是从警方内部人员那儿得到的。但是，却并不是通过正常的渠道得到的。

    因为林老头儿也算是警方内部的人，但是他跟我说的也是三十年前的资料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机密。不过我想着觉得也应该是机密了。不然怎么会出了越狱这档事儿大部分的警察都不知道有异组的存在？

    “嗯……”我仅仅是这么应了一句之后，就埋头在本子上面写了下来。我的回答很简单——资料是从一个退役多年的警务人员那儿得到的。现任的人员，基本上不知道异组的存在。我也不知道李东华在看了这句话之后，会不会大骂我坑他了。反正这就事实上，我也没有骗他。

    在大概三分钟之后，我们就交换了手上的本子。一看到李东华的本子，我就气了个半死。他写的也是一句话——我可以找人保护你。

    奶奶地，这不等于是废话吗？保护？不就等于是监视吗？看完这句话之后，我也抬头看了李东华一眼，看得出那个大叔的心情也并不是太好。看到他心情不大好，我的心情顿时就好多了。哼哼。

    “那么第二个问题？”在呼吸了一下之后，李东华就继续问道。

    “这次就由你先来吧。”我客气地说道。我知道，问题这回事，并不是谁先问谁就可以先得到好处的。

    李东华也没有拒绝，直接就开口问道：“你可以提供那个退役的警员的资料给我吗？”

    我立刻摇头：“这个必须保密。人家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告诉我这种事情的。”

    似乎是早就知道我会拒绝，李东华的脸色也没有很大的变化，他继续问道：“那么你可以说说，那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渠道得到我们的资料的不？”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之后，我又开口问道：“我的问题是，我想知道你派什么人可以保护我？是二十四小时保护吗？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我还要工作生活的，不可以被这种破事儿搞得我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听到我这么问，李东华又在本子上面埋头写了起来。见状，我也低下头接着写了起来。

    在写完之后，我们再一次交换了本子。在看到了我写的内容之后，李东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智辉先生你并没有什么跟我交换信息的诚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