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醉酒
作品:《契约妈咪:天才儿子笨蛋妈》 第六十七章 醉酒
冷焱这一睁眼动作,吓得简单直跳自己胸膛。天啊,这人也太吓人了,要醒也不通知一声,他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回房间去了……啊…….”一声惨叫声后,突然间天旋地转,简单被冷焱翻转了身,压制在床上,随之温热的唇扑上来,堵上了她的。
“你干什么,快放开……唔…….”简单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冷焱会这么对她,她一生气,就咬了冷焱的嘴唇,冷焱吃痛,放开简单。简单趁机质问他。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又被堵上了。
冷焱这次狠狠地、放肆地吻她,感觉如潮般的爱汹涌全身,烧灭一切冷静和理智。
她惊呆了三秒,然后在他侵人口中时清醒过来,抵制着他进一步的深入,并将十指掐人他颈背的肌肉,天哪,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错估了他的侵略性。
冷炎不理肩背的微痛,更用力深吻着她,彻底地狂烈。
一阵晕眩,简单很快退败,完全被他占据领地。心脏强烈地跳跃,一声急过一声,与紧拥着她的他相呼应,他在唇齿间的撩挑吸吮太过火辣,使得她的脑子逐渐失氧,越来越昏沉……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舍不得放开,在感觉到她的软化之后更为缠绵火热。就在冷焱的手伸进简单的衣服里后,简单一直子醒了过来,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初次的记忆全都冒进脑子里,也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简单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压在她身上的冷焱给推开了。
简单怕冷焱会再次欺上来,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连鞋子都没有穿,光着脚直接往自己房跑去了。一跑进房,她立即把房门紧紧的关上,生怕冷焱会追了上来。
而被简单推开的冷焱只是闷哼一声后,闭上眼,睡觉。好像刚才的事跟他无关。
火药味
“爸,你的嘴角怎么了?”翌日清晨,正在吃早餐的简约抬起头来,看见冷言嘴角上的伤,一脸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冷焱用手摸了摸嘴上的伤口,回答道。醉酒的后果就是早上头痛欲烈。而他还多了一项后果,那就是嘴角破了。
砰的一声,一个大碗放在餐桌上。狠狠瞪了一眼冷焱,大声说道,“吃饭,没这么多费话。”不知道,这该死的色狼既然告诉他,不知道。
“这大清早的是谁惹简单丫头生气了。”从楼上下来的冷挚听到简单十足的火味约,立即关心的问道。
“没有,爷爷过来吃早餐吧。”简单,你要冷静,何必跟一头色狼计较这么多,昨天晚上那个吻就当是被狗咬了。
“简单丫头,要是真有人欺负你,你告诉爷爷,爷爷为你报……臭小子,你昨天晚上到什么地方去鬼混了,你这嘴是被那个女人咬的。”冷挚下楼只见简单在生气,还没有发现冷焱嘴角上的伤。眼睛一对上冷焱的嘴上的伤,跟简约一样好奇的问道。
被冷挚这么一说,冷焱斜眼看了一眼简单,只见简单的脸红红的。这下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多了一双女人的拖鞋,他就联想到了简单。因为这个别墅现在除了简单这个女人外,没有其他的女人了。现在她又脸红,所以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人就是这女人了。而且他嘴角的伤,肯定也跟这女人脱不了关系。
“冷老子,你可别乱说,昨天晚上我跟大哥只是去喝酒,那有去什么地方鬼混。”揉着太阳穴出来的齐剑飞,立即为冷焱辩解道。“大哥,你这嘴怎么了?”
“多事,快吃早餐。”冷焱瞪了瞪齐剑飞,然后抬头瞪了一下站在一旁的简单,只见简单也是死命的瞪着他。
该死的女人,把他嘴唇弄破了,她还在这里理直气壮的瞪他。冷焱越想越气,手上的筷子都快被他给折断了。
“小弟,吃饱没,要迟到了。”吃完早餐的冷言心情很好的对着简约说道。
“哦,知道了。”呜呜……他知道冷言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想做哥哥,冷言却偏偏要叫他小弟。小弟,他是小弟,呜呜…….他的运气怎么就这么霉,他昨天为什么出的是剪刀,而不是布,如果他出布做哥哥的就是他了。
简约很不情愿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低着头,跟在冷言的后面。两兄弟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大哥,你今天要去冷焰堂吗?”齐剑飞摸着自己的嘴唇,问道。
“不去。”砰,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站了起来,走到简单面前,“你跟我来。”然后,人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哼,谁怕谁。简单怒气冲冲的跟了上去。
“这两人一定有问题。”齐剑飞小声的对着冷挚说道。
“小子,虽然我人是比较老了,但是我还没有瞎,我当然知道他们有问题。”冷挚没好气的说道。“我说齐小子,今天你就不要去那个冷焰堂了,陪我去打打高尔夫怎么样。”刚才还是一张臭脸的冷老爷子,马上换上一张笑脸,对着齐剑飞讨好道。
“冷老爷子,实在不好意思,我没空。”齐剑飞说完,不理会冷挚,直接闪人。哼,他才不要跟冷老爷子去打什么高尔夫,虽然他球技很差,但是他还不想跟无赖一起打。齐剑飞这态度气得冷挚直跺脚。直骂,冷焱带出来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鞋子是你的?”冷焱见简单进房,立即指着地上的拖鞋问道。简单一见,连忙上去把鞋子拿了起来,一定是昨天忙着从这里逃走,才会把鞋子落下。眼睛还不停的瞪着冷焱
“我这嘴是你咬的。”冷焱冷着一张脸道。
“那是因为你活该被咬。”简单瞪了一眼冷焱,就要离开,她可不想跟狼独处一室。
“女人说清楚,我为什么活该被你咬?”冷焱抓着简单的手臂,面色铁青的问道。他不想在这么一头雾水下去。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理明白。”简单瞪着冷焱,食指指着冷焱的胸膛道,“你不但是十足的大坏蛋,还是大骗子,说什么讨厌女人,其实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大色狼。”现在的简单,可是一点都不怕她口中的大骗子了。有两个儿子为她保驾护航,她才不怕这头色狼。
“该死的女人,我又色过谁了。”SHIT!该死的女人,口口声声说他是谁狼,他到要问清楚他色过谁了。忽然冷焱一愣,难道他昨天晚上喝醉了,对她非礼了。要不然这女人,怎么一口一口的色狼叫他,嘴唇还被这女人给咬伤了。
“你无耻。”简单大骂一声后,转身离开。把冷焱这个大色狼留在原地。
死色狼,臭色狼,诅咒这死色狼早日得性病,得艾滋。最好那一天永远死女人的床上。简单在厨房里洗碗,在心里不断的咒骂道。
经过那次谈话之事后,简单和冷焱两人就称得上是真正的陌生人了,两人见面都是鼻子打招呼,你哼,我哼。所有人见他们这样阴阳怪气,都想去问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没人敢有那个胆,就算是简约,他这次也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是他不想去打听,而是试过了,问他娘,他娘瞪他。问老爹,老爹更是瞪他。所以他再怎么好奇也不去打听了。他相信雨过会总会天晴的,阳光总在风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