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擦枪走火

作品:《豪门首席抵债情人

    第一百七十二章 擦枪走火

    “好了,以后每天我会帮你换一次药,还有,在伤口没有愈合之前,不要碰水!”在黑道上混,这个包扎换药,简单的紧急救治,冷蓝都有学过,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那我岂不是好几天都不能洗澡了,我受不了!”富家子弟就是毛病多,最普遍的就是有洁癖。

    “你可以洗呀!如果不想要你的小命了的话!”前半句,韩宇铭的脸色是喜,后半句,脸色是被人愚弄的愤怒。

    以前他哪有被冷蓝这样戏弄的时候?那时的她又温柔又淑女,现在,简直是另一个极端,如果不是同一张脸,仅凭言行举止,他一定不相信冷蓝就是伊蓝优。

    “耍我很好玩吗?谁把你教得这样尖酸刻薄?我还是喜欢从前的你!”韩宇铭把这个罪魁祸首不假思索地安在了雷诺的头上,谁让他是自己的情敌呢!

    “我不需要你喜欢,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出去吧!”冷蓝的脸色吹过一片春风,但很快又恢复到冬季。

    喜欢从前的她?她不需要了,以前她那样渴望得到他的认可,可他把那看做笑柄,现在说这些又算什么。

    “可是,我想洗澡,即使不洗,你能不能帮我擦一擦?我不方便!”韩宇铭恬不知耻地向冷蓝撒娇,皱着脸,看似痛苦极了,还不忘扬扬自己受伤的胳膊。

    “这个工作不适合我做,您另请高明吧!”明明自己的未婚妻就在这里住着,他居然让她帮他洗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刚才,韩宇铭抱着她睡觉,已经让她感觉好像是背叛了自己的朋友一样,愧疚极了!只是还好没有被郝憬玥发现,否则,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呀!你都不管我,那我只好休假,等伤彻底好了以后,再自己洗澡回公司吧!这阵就让公司乱着去吧!”根本就是仗着自己救过冷蓝,故意为难她嘛!

    “我可以帮你,但是,事先讲明,我只清理你腰以上部位,下半身你自己搞定!”没办法,黑社会就是崇尚有恩必报的品德!她偏偏把坏的没有学到,好的东西学到不少!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本来就只让你洗上半身,下半身怎么能让你来呢!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龌龊!”韩宇铭是故意逗冷蓝的,他就是想看她娇羞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洗完以后希望你可以赶快回到你的房间去!”反映很平常,平常到反常。

    是呀,他现在才不会让自己和他有什么过于亲密的接触,他现在有自己的未婚妻了,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暂时借住的房客而已!

    “好!”冷蓝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气氛有些压抑,韩宇铭也不再多说什么,他还不想被彻底讨厌!

    冷蓝准备好一盆温水,然后帮韩宇铭褪去上身的血衣,小心地解开粒粒纽扣,心里其实很紧张,却要故作镇定,手心由于出汗,总是打滑,让冷蓝困窘极了。

    韩宇铭这次终于没有再刁难冷蓝,虽然他看着冷蓝笨拙地解着自己的衣服,很想笑,但始终还是忍着,差点憋出内伤。

    冷蓝用毛巾轻擦着韩宇铭健美的胸膛,沿着他完美曲线,借着毛巾游走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本来就带有一定温度的毛巾,在摩擦下,温度一直在上升,让她感觉不安,却又期望着什么。

    虽然还隔着毛巾,但是韩宇铭依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毛巾上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移动,仅仅这样,已经让他心痒难耐!

    房间的温度随着两人之间的摩擦,也急剧升温,现在,毛巾刚放在韩宇铭的身上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高温,害的冷蓝的手都烫得有些颤抖。

    “做起来,我帮你擦背!”冷蓝强压着自己微变的音调,尽量镇定地说。

    韩宇铭听冷蓝的指挥,乖乖地用唯一可以使上力气的左手,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可是,刚坐起身,韩宇铭却装作胳膊一软,像回倒去,冷蓝想扶住他,可是,他明显是故意的,硬是将冷蓝拉倒在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么?赶快放开我!”又被韩宇铭耍了,冷蓝心情很是不爽。

    她本来就对韩宇铭旧情难忘,自己一直在极力克制着自己,警告着自己要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这样勉强自己,已经让她心烦气躁了,可韩宇铭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他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他到底把她当做什么?

    “我肩膀很痛!”。韩宇铭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痛就好好休息,别再乱动,否则我会让你更痛!”冷蓝恶狠狠地瞪着他,想挣脱,却还是不忍心太使劲。

    “我怎么说也是为你受伤的,你是不是应该帮我止痛?”一步步向自己的计划迈进。

    “那请问,我应该怎样帮你止痛?”冷蓝几乎是咬牙切齿。

    “让我亲一下,就可以止痛!”韩宇铭一副赖皮鬼的样子。

    “你不要得寸进尺,否则,唔……”又是强吻,他韩宇铭怎么就能这样霸道,连发言权都不肯给她。

    韩宇铭根本不给冷蓝反抗的余地,用他的灵舌迅速地撬开冷蓝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芳香,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痒痒麻麻的感觉引得冷蓝身体不由得阵阵轻颤,刚才还在不断抗衡的身体,立刻瘫软地趴在他身上,没有了一点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