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岳西西说出自己的名字时，郁雅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不知是心里有暗恋的男生，还是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标准的腐女。如果是心有所属，用这样的诗句表达未免有些滑稽，若是……

    若是腐女，不知道到后来会不会和自己站在对立面，发而转身支持那两位呢？

    阮溪溪记录下来岳西西的之后，四人告别。郁雅带着小助理去赴下一个约。

    李嫣柔约了郁雅在这边商场的一家私人养生会所见面。她早早选好了位置，从会所的窗口，可以看见楼下会惠质餐厅的大门。

    服务人员将郁雅两人领到房间后，轻轻地退了出去。

    “你来了。”身穿咖啡色宽松连帽卫衣的李嫣柔坐在窗边的吊椅上，面前摆着一盏蒸脸加湿器。

    在朦朦胧胧的水雾中，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是误入人间的小精灵。

    郁雅却是远远地站着，并不往窗口去。她们现在所在的楼层很高，是前两年刚建成投用的摩天大楼。

    “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郁雅坐在沙发上，摘下脸上的口罩。

    “没……”李嫣柔笑了起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着，需要见你一面。”

    见两人似乎有什么私密的事情要谈，阮溪溪给郁雅倒上茶水，然后乖巧地去外间等候。

    李嫣柔久久不开口，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果然，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无论本性如何，在面对“爱情”的时候，都会变得失去自我。

    “惠质餐厅的理念很不错，你很有商业潜能，”不等她纠结完，郁雅端起茶水尝了一口，有些苦涩的味道让她非常不喜欢，说话的语气也淡了许多，“只看这次的成绩，我很欣赏你。”

    “你？欣赏我？”李嫣柔有些想要发笑，可看到郁雅一脸认真的样子，却又笑不出来。

    她想说，你一个小明星有什么可拽的。然而实际上，郁雅的表现又确实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小明星那么简单。

    外在气质的表现是一个层面，更甚的，是她那让人查不出的背景。

    人，都是对未知的一切抱有着一些敬畏和提防的。郁雅的资料被各方势力翻来覆去查了那么久，结果却是苍白如纸，越是简单越是让人不敢相信。

    那样的资料摆在面前，也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她真的是来自小山村的小女孩儿吧。

    这时候郁雅却再次开口说：“段鹰……”

    “什么？！”李嫣柔的张口就问。

    郁雅掩唇一笑：“相比之前，传言中的那个样子，段鹰，应该会喜欢这样的你吧。”

    “你……”

    传言？李嫣柔想，她怕传言吗？

    “不用把我当做你的假想敌，”郁雅看着瞪大双眼的李嫣柔，毫不犹豫打断她的话，“我只是一个逐利的人而已，来这里，也只做互利互惠的正当交易。”

    “只是逐利吗？”

    “可能也有别的吧，”郁雅道，“总之不会和你成为敌人的。如果有可能，更希望我们之间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我们现在不就是合作伙伴吗？”

    “你是说惠质餐厅？不，这个生意太小，也算不上你我之间的合作。”

    “小？”李嫣柔惊讶的问，“如果惠质餐厅还算小的话，那在你眼中，什么样的生意才是大呢？”

    “都说生意不过衣食住行，”郁雅将苦涩的茶推的远远的，“可是，在着衣食住行之外，却还有一项。”

    “除了衣食住行还有什么？娱乐？知识？”女孩摇了摇头，“这两项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不是这个，是钱。”

    “钱？”

    “你既然能策划得出赚钱的生意，那想必，也能看得出什么生意能够赚钱，”郁雅看着李嫣柔的眼睛，容不得她躲闪，“我要做的就是这个钱生钱的买卖。”

    “这样的生意，你找他一个人就够了。”女孩的表情有些落寞。

    “不，还不够，”郁雅下一句话却打破了李嫣柔对自己的认识，她说，“你以为，多少钱算是多？你以为自己现在就算是有钱人了吗？你以为段鹰手里的流动资金在真正的豪门眼中，算得了什么？”

    郁雅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我这里，有的是这些东西，只靠段鹰一个人，是吃不下的。”

    “你哪来这么多钱？”

    李嫣柔虽然对钱的多少没有很多概念，但毕竟也是学过经济的。学经济的第一课就是，学习货币和市场的关系。

    假如郁雅手中有大批资金流入市场，那么很可能会造成金融界的动荡。货币贬值，严重的的，还会造成第二次金融微机。

    “我的钱哪……”郁雅像是回忆起了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她忽然说：“这座商场建得真好，但是却没有多少租客，你知道为什么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五年前的事嘛！”关于那段隐秘，李嫣柔却没有继续往下说，反问，“你说起这个做什么？”

    “你觉得，这家商场还能盘活吗？”

    “很难，”李嫣柔直言，“经历过那样的事，还有那样的一个人在这里殒身，这家商场还能开着就不错了，别的再不能有。”

    “如果我说，不需要考虑钱的问题，你用什么手段能让它起死回生？”

    “你想要帮他们？”李嫣柔问，“这家商场的负责人好像也没什么来头，就是一个倒霉蛋。”

    “不是这家商场，”郁雅道，“如果说，不考虑钱的问题，让你去救活三家必死的生意，你可能做到？”

    李嫣柔也反应了过来，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能给你任何值得的报酬。”

    “我看，郁雅老师不是想要合作，而是想让我打工吧？”

    “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郁雅垂下眼帘，“总之，这是互利互惠的。”

    “我很好奇，你究竟要做什么。”李嫣柔凑近郁雅，一双眼睛盯着她的双眼，好像要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我要做的，很简单。”郁雅朱唇微启，轻轻吐出两个字。

    李嫣柔笑了：“好，那我们……”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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