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女装大佬
作品:《万界女帝养成系统》 ”想做我们的师叔你还不够资格“
这句话很直,很粗暴,完全不加修饰。
正因为直,所以杀伤力特别强。
李狂脆弱的心扉被深深刺痛了。
但他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很憋屈
他很想扯着嗓子在君陌的耳畔大吼一声”我虽然是个渣男,但我心向光明啊”
怎么就不能做你小师叔
李狂默默地安慰自己,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的伤口。
毕竟是要做长辈的人了,总不能跟孩子一般计较吧
我忍,我忍我强颜欢笑,故作云淡风轻
总之,一定要有身为长辈的觉悟和胸怀,哪怕是装出来的
于是李狂双手背负在身后,脸上带着若有若无高深莫测的笑意,道“你的剑不错,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君陌握剑的手一丝不抖,眉间浓眉微蹙,熟悉她性格的七师姐知道,君陌是真的生气了。
君陌当然很气,尤其是李狂作出的长辈似的口吻,令他非常不爽
所以,他默默抬起剑,直直劈了过去
对于钢铁直男来说,能用武力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废话
一剑劈出
君陌的身影出现在李狂跟前,方形的铁剑笔直砸向他的脑袋
剑身嗡鸣作响
空气爆裂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
满山树林震颤,绿叶簌簌落下
湖畔的大白鹅噗嗤一声钻进了水波中
惊得鱼虾四处溃散
翁
刺耳的金属震动
剑气自场间冲开
乱石翻飞灰尘弥散
大师兄轻轻敲击腰间的木勺,驱散眼前的烟雾
只见场间,
李狂探出两指头,稳稳夹在铁剑的前端下方
剑身颤抖,手指却稳如泰山。
宽大的铁剑距离李狂的额头只有一指来宽的距离
好险
却又不险
就像是艺高人胆大的杂技演员走钢丝,看似危险,其实掉下来的可能性很低
师兄弟们看着这一幕,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种快感
二师兄啊二师兄
你也有今天哈哈
自三师姐余帘以下,无不大快人心
暗自为那位未来的小师叔加油鼓劲
二师兄最重礼仪,所以对待下面的师弟师妹都很严格。
除了大师兄和夫子,他就是站在后山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当然,三师姐是个异类,不能算在内,虽然她也是个男人,却难耐有颗七窍玲珑的少女心。
如果说二师兄是个钢铁直男,那么三师姐就是个女装大佬
女装大佬谁敢惹活腻歪了
众师兄弟想笑又不敢笑,忍得难受,好不容易从山脚下爬上来的陈皮皮看到这一幕后,赶紧背过身去拼命咳嗽,来发泄和掩饰内心的笑意。
“你的剑太直了,有时候不妨弯一弯比较好”
李狂单手背负在身后,一副指点晚辈修为的口吻。
君陌目中掠过一丝闪电,手上发力
天地元气自体内爆射而出
袖袍翻飞猎猎作响
李狂咦了一声,夹住铁剑的手指浮动了一下。
君陌撒手,右手握拳,当胸砸来
李狂保持着单手负后的夹剑姿势,退后十几步
直退到夫子所在的凉亭外,忽然驻足,夹剑的手指往后一扬,剑身穿过肩头,右手顺着剑刃边缘游走,刷地一下抓住剑柄,然后握剑,对着君陌的那根棒槌似的高冠砸下
轰
君陌的高冠爆裂开来
黑色长发如瀑,在风中狂舞
君陌的眼睛一眨不眨,拳头笔直向前,
拳劲如山,轰向李狂的胸口
那股骇人的气势却最终停在了李狂胸前一寸之处
君陌收住了拳劲,因为他头顶上的那把铁剑悬在头皮上,不曾真正落下
师兄弟们看得是一身冷汗,见两人在须臾之间同时停住,都不禁松了口气。
“为何不落剑”君陌冷声道。
李狂收回铁剑,往君陌的脚下随手一扔,剑锋插入地面三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只是比试,何必以命相搏”李狂道。
“天真”君陌拔出铁剑,转身走到夫子跟前行礼道,“弟子还有课业要做,先行告退。”
夫子挥了挥手。
君陌恭敬退下,往瀑布边的院子行去。
路过湖畔,忽然停下脚步,对着大白鹅凝望了许久。
君陌离开后,
三先生走出道“终于该轮到我了吧。”
李狂眼皮一跳,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你想武斗还是文斗”
余帘抬眼道“先生是觉得我一个女子,只适合在书阁上抄书,修身养性”
李狂拱手道“不敢,我的意思是不希望你太较真,那样输了的话,挫败感会轻一些。”
余帘笑道“先生考虑得真是周到,那么就玩点不伤筋动骨的好了。”
“你想比什么”
“扳手腕。”
夫子正在喝茶,闻言噗得一声吐了一身的茶水。
大师兄提着一篮子饭菜出现在夫子身后,连忙掏出一张棉布替夫子擦拭。
师兄弟们神色古怪,看到夫子的囧样,赶紧挪开目光当没看到。
李狂想笑,又笑不出来。
说实话,比起扳手腕,他倒宁愿和余帘比谁写的簪花小楷更娟秀雅致。
余帘虽然在书院中排行第三,但并不意味着她的实力低于君陌,仅仅是因为她入门比君陌晚一些。
纯粹以战力论,余帘绝对是除夫子意外的后山第一人。
大师兄李慢慢境界虽高,但他性格温和,并不擅长战斗。
若不是后来夫子登天,举世伐唐,大师兄为了牵制观主,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去学那些个战斗技巧。
余帘是魔宗最年轻的当代宗主,还是魔宗当代天下行走的老师,当年魔宗覆灭后,余帘拜入夫子门下,苦修二十三年蝉,每日躲在藏书阁中抄书,还用的是簪花小楷,就是为了修炼那玄妙莫测的二十三年蝉。
二十三年蝉,听起来很有诗意,但是魔宗最擅长的是肉身搏杀,肉身强横,远超同境界修行者几条街。
余帘作为当代宗主,别看她现在弱不禁风的女子模样,发起飙来那可真是地动山摇一般可怕。
李狂揉了揉鼻子,提议道”要不比点别的比如书法”
他倒不是怕输,纯粹是不想看到余帘发飙的样子,万一把后山弄得山崩地裂,那可就不好看了。
余帘摇摇头,从宽大的袖袍下,伸出一只纤细的手。
那只手很精致,柔美,甚至有些瘦弱的感觉。
但李狂望向那只手的神情却无比凝重,纯粹以力量论,魔宗宗主绝对是当今最恐怖的强者之一。
李狂沉默了数秒,伸出自己的右手,然后轻轻握住余帘的手。
忽然间,
地动山摇
湖面水花四溅
后山云雾大阵在两人握手的一刹那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