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你我是同类
作品:《国手的绯闻》 司机这才刚抽完一支烟,就见周敬云从楼道里走出来了,忙下来给他开了车门。
见他脸色阴郁,心中正诧异,他俩也不像是能吵起来的性格啊。
司机小心的问了一句,“回家吗?”
“嗯“
上了车,沉默了一会又低声吩咐道:“你明天去查一查,李家是不是有一个管家对她特别好,看看她最近和谁联系的多。”
养她的人是李家,一个管家能对肖安关照到哪里去,再好也就小恩小惠,怎么就有脸要小姑娘卖房给他逾千万,说这没事才见鬼呢。
手下的人没过两天就查到老秦的头上了。
助理告诉他:“这个人原来是李培的特助,跟了他三十多年,做了公司高层,但是前两年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贬了,降职到了外地的一个分公司做负责人,然后在今年年初的被开除了,是因为贪污受贿罪,本来都要被查处的,后来被放出来后自己创业,亏的一无所有,又欠了一屁股债。”
“我记得他是李培的亲信,第一次为什么被贬,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被开除?”
“只听说是违反了公司的规定,其他的我们暂时没有查到,不过只知道他被贬的时候正好是肖安妈妈回来的那段时间,开除刚好也是肖安从开普敦回来后不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们查过通话记录,他这一个月和肖安联系的挺紧密的,应该就是他问肖安要钱没错了。”
“派人跟着他,看看他们到底说什么了。”
肖安这边看房子的人不少,但是没有谁打算真定下来,毕竟买个这么贵的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决定好的事。
老秦每天电话催着,肖安拿老秦没办法,好在没过几天中介就打电话过来说有人看中了她这套房子,叫她过来签意向合同。
对方知道她这房子比市价便宜出售,也没有还价,很爽快的付了二十万的定金,肖安就一个条件一周内付款。
这边刚签了意向合同,晚上就接到老秦的电话,老秦如今跟一头发了疯的狗一样,硬着头皮去见了他一面。
肖安把情况跟他说了,基至把意向合同也给他看了。
“你自己可以看,我没有骗你。”
他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合同又看一眼肖安,“先把二十万的定金给我。”
肖安冷笑一声,“你是穷疯了吗?”
他不理会她的嘲讽,“我也是没办法,你可以找李斯年先借,或者你去接广告,接一支广告钱就来了,如果你给不了,我只能找狗仔要钱了!”
肖安要气疯了,“你收了我这么多钱,还要找狗仔?”
他露出丑恶的嘴脸:“我不逼你,可债主逼我会要我的命。”
他说着点开了微信,里面是他和一个狗仔工作室的聊天记录。
对方表示愿意出大价钱买肖安的这段陈年秘密。
“你要是给了不,我只好卖给他了。”
他逼着肖安她才会去想办法,肖安要来钱不难,只是她太清高古板了。
肖安无力道:“给我时间,一个礼拜我给你筹出来。”
老秦这才满意了,打车回到他城中村的出租屋。
刚打开门进去,感觉身后有些异样,刚要转身,一个大麻袋就罩在他的脑袋上,反剪着他的胳膊把他推进屋里,听见门关上,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有人拿绳子捆住了他,什么话也不说,对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老秦什么都看不见,手被绑住了,只能蜷着身体尽量护住脑袋,“别打了,过几天我就能给你钱了,真的,你们相信我!”
只听见一道冷厉的男声,“你还有钱吗?”
“真的,我没骗你,很快就有了,这笔钱到了,我会一次性还给祝老板。”
绑他的人充耳不问,扛起了他一直往外走,感觉是在上楼,“你们要干什么!”
这城中村的出租房没有监控,出了事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看不见,听觉就变得格外的灵敏,十分钟,有人推开了门,一阵冷风直往麻袋里灌,直觉告诉他,这里是顶楼。
他吓坏了,“你们想干什么!”
感觉有坚硬的刀片隔
老秦感觉自己被他们推上了台阶,着麻袋抵住了他的脖子:“好好说话。”
那人顿了一下又笑道:“放心,这里掉下去也死不了,就摔断个胳膊断个腿什么的,不给点颜色你是不知道厉害的。”
老秦感觉自已悬空了,他吓的几乎要尿裤子了,急道:“我下周三之前真的能筹出钱,肖安你听过吧,她是我侄女,她在给我筹钱,我没骗你们,不信你们可以去问她,她在卖房子,卖了房子就有钱了。”
“你问她要了多少?”
“三千万,之前还你们的也是她给的,不信你们可去问她。”
有人把他拽下来了,“她为什么给你钱?别说她是你侄女的鬼话!”
老秦要是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以后哪有威胁肖安的价值,“她妈妈欠我的钱!替她妈妈还债。”
摁着麻袋的半条手臂都是刺青的男人对着他又是一陈拳打脚踢,“不说实话。”
他旁边的个头壮实的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别问了。”
稍年轻的男人有些不解,林铭沉声道:“你别管了,一会你们把带到老家去,什么也没别再问了,晚点我再过去。”
年轻的两个男人越发不解了,但既然铭哥这么说了,只好照办。
林铭从破旧城中村出来,半个小时后上了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的副驾驶,后座周敬云在低头玩游戏,状似无意的问道:“怎么说?”
“他说肖安答应给他三千万。”
周敬云冷笑一声,“真是贪得无厌。”
林铭迟疑了一下,又低声道:“他说肖安是替母还债,可我看着不像。”
周敬云终于搁下了手机,手又摸到袖口的金属纽扣。
“要不您亲自问问?”
他们也不是问不出来,可就怕问出他们不该知道的事,都是跟惯了周敬云的人,做事向来有分寸,该知道的不会错过,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多问。
他淡淡点了点头:“你们把人看好,饿他几顿也别饿死了,到时候我再过去。”
又听他低声吩咐道:“开车吧。”
肖安这些天几乎是度日如年,说好了三天后办过户手续的买主突然临时有事说要改期,眼看离老秦约定的付款期限越来越近了,如果不卖房,她一分钱也筹不出来。
她走投远路了,她只能去找吴佳青求情,或者找李培,可这两个人都是她现在恨着的人。
她还没想好,晚上就有知名狗仔在社交网络放出风声,说要在下周三揭露一个足以震惊娱乐圈的大秘密,肖安觉得那个人说的就是自己。
傍晚周敬云来找她了,说是约她吃饭,肖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哪有这个心情。
“我吃过了。”
“我就在楼下,吃过来也见我一面。”
肖安这才勉强下去了,他打开车门把她推上车。
“吃什么?”
她极力的装作若无其事,“随便。”
他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手冷的结了冰似的,他索性将那只手一起拉过来一起拢在手心里,他的手温暖干燥,她被惊恐和寒意包裹着,却毫无知觉。
司机把车停在他的家门口,“下车。”
肖安回过神朝窗外看了一上,又愣了下,“怎么来这儿了。”
“好久没做饭了,赏个脸。”
她跟着他进了家门,奇怪的是阿姨今天也不在,只有四只闹腾的猫在门口打架。
屋有暖气,但她还是浑身发抖,明天就会有人敲响丧钟,她的人生会就此终结。
他泡好了一壶红茶,把热茶递到她手心里,轻声问她:“你还是打算自己扛,什么都不跟我说吗?”
肖安一惊,险些把手里茶洒了,抬起一张苍白的脸看向他。
他站起身,坐到她的身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一直知道周光雄在装傻,因为我觉得让他陪着小三死太便宜他了,我想要他活着受尽痛苦,本来我可以让他苟活到老死的,可是后来有人想利用他来找我麻烦,因为周光雄知道我所有的秘密,留着他就是一颗不定是炸弹,所以那天我告诉他,我知道他一直在装傻,当天晚上他爬到顶楼跳下去了。”
她抬起一张苍白的脸,有些茫然的望着他。
“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他就该死的,该偿还妹妹我母亲的命。”
他的声音温温淡淡的,好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要是平常人听了一定觉得毛骨悚然,但是在黑暗绝望里沾过的血肖安却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找到了同类。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没有做错,你也没有做错。”
她手里的杯子应声而落,水溅湿了她的拖鞋,她身子突然巨烈颤抖起来。
他伸手,温暖干燥的掌心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过去无论发生过什么,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抽出自己的双手,厉声尖叫起来,“我杀过人,杀过人了!”
眼泪同时跌落在他的手背上,“半夜我被人赶出来了,碰到那个恶心的东西,他欺负我,我快要死了,我只是求生的本能,用石头砸碎了他的脑袋,然后我跌进河里,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