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屠圯城主

作品:《格斗凌罗

    “白藏主!”

    废墟之中,樊梵眉头一皱,一股杀戮之气从他独目中溢出来。此时,他磨牙吮血的说来,那龇牙咧嘴的样子,令人心惊胆战。

    顺着樊梵那犀利的目光向前看去,只见白藏主凶神恶煞的站在废墟中。狂风吹拂着他的秀发,不禁散发出一股王者气息,威风凛凛,霸气侧漏。

    看着樊梵那豺虎劘牙,鵷鸾铩翮的样子,白藏主不禁嗤之以鼻的瞥了他一眼。

    “樊庄主,向来可好?”

    “看您那神情,应该还好!”

    白藏主撇撇嘴,只听他极具挑衅性的说来。那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戮,听着就令人头皮发麻。

    “怎么,狗上灶墙,莫想当王?”

    面对白藏主的冷嘲热讽,樊梵随即咬牙切齿的说来。那嘶咧的声音,就好似爆破的雷鸣,震耳欲聋。

    “说好的御龙灵珠再现,没想到这只是一场阴谋。”

    “现在的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讲!”

    看白藏主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帝子木似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见他伸出手指,直指白藏主,随即咬牙切齿的说到。

    “三句话?呵呵……”

    白藏主干巴巴的冷笑一声,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无不充满杀戮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他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向前走去,气势汹汹,王者风范。

    “如果只有三句话,那本尊应该说点什么呢?”

    “御龙灵珠是个谎言?”

    “放出消息引蛇出洞只为阴谋?”

    “亦或者,几大家族之间的大战,本尊想要从中获利?再顺便……卖个顺水人情!”

    白藏主一边耀武扬威的向前走,他一边凶神恶煞的说来。而在他说话时,他那邪恶的目光,还不时的瞄瞄樊梵身后的大咒师。

    那心狠手辣的样子,尽将一个王者的毒辣阐释得淋漓尽致。然而,就在他话音落口的一刹那,大咒师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刹时,他猛然向前跨了一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如狼似虎,霸气冲天。

    “白藏主”

    一站出身来,大咒师便直指白藏主。只见他张开大嘴,以猛虎咆哮之势大吼一声,那凶猛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大吼之声还在回荡,大咒师再次咄咄逼人的说来。

    “屠圯城区区一个走狗,此地还轮不到你来放肆!城主他们仁慈,给你遗言的机会,你就想蹬鼻子上脸了?”

    “这人啊,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在说话之时,最好先撒泡尿照照自己。要不然,死亡降临,你还浑然不知。”

    第一句话还是大咒师恭维樊梵几人,这无可厚非。第二句话就是震慑白藏主的威言,铿锵有力。不过,在白藏主两人眼中,这句话更有深层次的意义。

    话中除了有威胁语气,还带有几分“妥协”意味。当然了,比起妥协,这种威胁的感情来得更加的迅猛。只可惜,此时的白藏主连“老虎”的屁股都敢摸几下,还会胆怯一个大咒师?

    听到大咒师的恫吓,白藏主不由得不屑一顾的冷笑一下。看到白藏主此番表情,大咒师的神色也变得凶煞起来,咬牙切齿,怒火中烧。只见他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瞪着白藏主,咄咄逼人。

    “大咒师在这凌罗界,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怎么突然也开始恐吓起来了?是不是……实力还不够啊?难不成……”

    白藏主的语言轻佻,总给人一种欲擒故纵的感觉。然而,也是这种欲擒故纵,让一旁的大咒师大为光火。

    在白藏主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一旁的大咒师就突然开始猴急了。

    “白藏主”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座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成全你了!”

    此话一出,大咒师便迫不及待的蕴集了一股破天荒的力量,光芒四射,气吞万里。看这股力量,虽然不及攻击神龙时的迅猛,但对于此时伤痕累累的大咒师而言,绝对是浑身解数。

    他这是想要置白藏主于死地,换而言之,只有死人才不会张口。很明显,大咒师一定有什么把柄被白藏主握住了,这才有了他杀人灭口的心思。

    只可惜,大咒师这种迫不及待似乎已经把他出卖了。急攻心切,私阴之心必然显露无疑。大咒师想瞒天过海,岂能逃过樊梵的火眼金睛?正当他蠢蠢欲动之时,一旁的樊梵却突然大叫了一声。

    “放肆!”

    一声落下,大咒师的顿时停了下来。不过,他的双脚还在微微抽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妄图将樊梵的训斥当做耳边风。可在樊梵的威严之下,他不得不屈服,毕竟他的手段,大咒师是一清二楚的。

    “庄主!”

    “这等祸患此时不除,日后,必然后患无穷。”

    霎时间大咒师将手中的冲击波极光一收。随即转身,目光哀求,声音低沉。

    “这周庄的主是你还是本尊?”

    “就算要连根拔起,也轮不到你在这儿撒野!”

    樊梵独目凶煞,霸气外露。而在他的威严之下,大咒师不得不屈服。只见他将手中的力量收回,一脸的不甘心,而那种愤怒,尽被他掩盖在狰狞面目之下。

    此时,大咒师缓缓转过身来,他怒火冲天的瞥了白藏主一眼。那凶煞的目光好似在说你给本座等着,这笔账会让你还回来。如果不想死,最好放聪明点。

    面对大咒师的威胁恫吓,白藏主显得一脸的无所谓。就在大咒师那犀利目光袭来之时,白藏主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撇,一脸的邪笑,令人毛骨悚然。然而,他那微微嗫嚅的嘴唇似乎也在说你放心!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哼!”

    大咒师眉头一皱,他气势汹汹的冲白藏主吆喝一声。在樊梵的威慑下,他不得不循规蹈矩的转过身去。看着大咒师那一脸不甘心的样子,白藏主这内心很是畅快。

    “这场闹剧,终究得有个交代,你的目的何在?”

    “兴许这是你……最后一次张口了。”

    当大咒师缓缓走来,樊梵便怒火中烧的说了一句。那凶煞的表情甚是恐惧,令人毛骨悚然。

    “是应该让屠圯城付出点代价了!屠圯城……八大家族终究不会有你的位置!”

    樊梵话音一落,水淼又磨牙吮血的说来,气势汹汹,霸气侧漏。

    “八大家族?呵呵……圣主大人,现在恐怕是七大家族了吧!”

    此时,帝子木的阴险狡诈的说来,面目狰狞,心狠手辣。

    随着帝子木的话音一落,凌空却突然飞来一道灵光,直掠长空。“嘭”的一声落下,原来是屠圯城的护法鬼啸天。

    鬼啸天一落地,便规规矩矩的向白藏主作了一个揖,嘴里还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属下参见城主!”

    话音一落,白藏主不禁用余光瞥一眼鬼啸天。听这语调,似有几分有意而为之的意味。

    不过,对于白藏主而言,这些都无所谓了,毕竟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了屠圯城的王者。既然是王者,就不必鬼鬼祟祟,躲躲藏藏。这屠圯城虽然风雨飘零,好歹也是八大家族中的一员,王者风范岂能折扣?

    “城主?”

    一听鬼啸天之言,水淼不由得诧异的说来。看他那邪恶的目光,似有几分诧异。

    “哦嚯!还有人伺机上位,咸鱼翻身,竟然成为了屠圯城的城主!”

    一旁,帝子木嗤之以鼻的说来。语调轻浮,破有几分讽刺意味。

    “真不知道你是哪里买的勇气,敢这么放肆的对本尊说话!原来,人家已经成为了屠圯城的城主啊!”

    樊梵也优哉游哉的说了一句,语气之中暗含杀气,宛如猛虎之势,随时有可能将白藏主大卸八块。

    然而,面对众人的明说暗讽,白藏主也表现出王者风范,临危不乱,镇定自若。

    此时,白藏主颇有些尴尬的向前走了两步。只见他眉头一皱,一脸鄙夷不屑的蔑视四周,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霸气外露。

    “没错!从现在开始,本尊正式成为屠圯城的城主,八大家族之一的主宰之王。你们……有意见吗?”

    白藏主话音一落,众人不禁捧腹大笑,一阵阵嘲讽之声宛如尖刀,刀刀戳心。

    “哈哈……哈哈……”

    “哈哈……城主?哈哈……你听到了没?城主!”

    “可不是嘛,哈哈……还是八大家族之一的主宰之王?”

    “哈哈……哎哟,笑死本尊了!”

    “哈哈……这是本尊听过最……最愚蠢的笑话!哈哈……没有之一!”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竟然是屠圯城的城主!”

    “迟早都会灭亡!你们还要供出一个傀儡城主,干什么?”

    “哈哈……哎哟,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说他土灰狗上灶墙,说封王就封王?佩服至深啊!”

    面对众人喋喋不休的嘲讽,白藏主不禁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只见他目光如炬,杀气腾腾。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那嘲讽之声又不绝于耳,令他欲罢不能。

    看到这一幕,鬼啸天也低下头淫笑,心头美滋滋的,甚是春风得意。原来只是想调侃白藏主一番,一石激起千层浪,没想到,竟让白藏主出了这么一个“糗”。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这是白藏主必须明白的一个道理。

    “哈哈……”

    然而,正当众人仰天长笑的时候,愤怒的白藏主骤然松开拳头。只见他仰起高昂的头颅,顿时开怀大笑起来。

    当白藏主的狂笑声一起,众人不禁黯然失色,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向他看去,鸦雀无声,匪夷所思。

    “你笑什么?”樊梵勃然大怒,他只见直指白藏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说来。

    话音一落,白藏主便收回了笑声。此时,他瞪着一对凶煞的眼睛,直瞪着樊梵,目光如炬,咄咄逼人。

    “你……笑什么?”

    没想到,白藏主竟然以反问的语气直接怼了回去。语气铿锵有力,气宇轩昂。而且,看他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尽显王者风范。

    听到白藏主这话说,樊梵不禁冷笑一下。他迈着威武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那凶煞的目光直盯着白藏主。然而,正当樊梵准备开口的时候,一旁的六臂法相却率先狂躁起来。

    “呵呵……还真是癞蛤蟆戴礼冠妄自尊大了?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是那副德行!”

    面对六臂法相的咄咄逼人,白藏主毫不胆怯。因为他知道,这一步他迟早要迈出去,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此时,他威风凛凛的转过身来,一对凶煞的目光直盯着六臂法相,嘴角骤然微微一撇。

    “癞蛤蟆戴礼冠?呵呵……有意思!”

    “作为一只野心勃勃的狗腿子,主人都还没有发话,你倒是先叫起来了。”

    “叫叫也就罢了,叫之前你也要先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的主子。吃家饭,排野毒,这可不是什么好狗。”

    “城主大人,本尊在此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吃里扒外的东西留不得。现在把它宰了,兴许您还有一锅汤喝,要是等它跑了,呵呵……”

    “那可就什么也没了!人财两空,这可天下人所忌惮的。当然了,要是把它栓起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白藏主这指桑骂槐的说来,甚是尖锐刻薄,直接把六臂法相骂得狗血淋头。听得此番羞辱,这六臂法相顿时勃然大怒,而他岂会就此善罢甘休?

    “畜生”

    “给你恩宠,你还真就蹬鼻子上脸了?”

    霎时间,六臂法相直接冲着白藏主就是一阵狂吼,那嘶咧的声音犹如猛虎咆哮,霸气冲天。而在他嘶吼的时候,其手心的汇聚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力量,光芒四射,威力十足。

    看到如此强大的力量,白藏主却站在一旁纹丝不动,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给人一种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的感觉。

    六臂法相正准备腾空而起,如狼似虎气势磅礴。看那架势,大战一触即发。然而,就在这顷刻间,一旁恶帝子木却突然大吼了一声。

    “退下!”

    恰如樊梵一样,正当六臂法相准备一剑封喉的时候,帝子木却横加干预,这不仅令六臂法相愤懑不平。

    然而,面对帝子木的威慑,他岂敢造次,只能将手中的冲击波极光收了回来。

    “城主!我……”

    “城主,这口气您要是能咽下去,属下可咽不下去。他……他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不过,他内心的怒火却一直没有熄灭,站在原地岿然不动,杀气腾腾。六臂法相的眼神充满了渴望,他似乎很想帝子木给予肯定,让他与白藏主来个了断。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

    六臂法相蠢蠢欲动,凶神恶煞,霸气侧漏。说完还准备动手,他似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了。

    看着六臂法相不依不饶的样子,帝子木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只见他眉头一皱,不禁冲着六臂法相就是一顿训斥。

    “本尊……让你退下!怎么?现在得你还有别的想法了吗?”

    帝子木面目狰狞,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听到他这话,六臂法相连连转身,只见他双手作揖,毕恭毕敬的说来。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不敢?那就退下!”

    “是”

    经过帝子木一阵训斥,六臂法相自然不敢再生事端。只见他低着头,宛如一只夹着尾巴的狗,不禁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此时,帝子木眉头一皱,他趾高气扬的往前走了两步,盛气凌人,威武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