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对峙
作品:《格斗凌罗》 “哼!”
帝子木嗤之以鼻的瞥了一眼白藏主,随即停了下脚步。
“不过……本尊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想表达些什么!最好是本尊想知道的。”
“无若不然,就算你坐上了屠圯城城主的宝座,本尊一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当然,这终究是你的命运,只不过是过程不一样而已。”
帝子木面目狰狞,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来。那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气,令人毛骨悚然。
“天道好轮回,上苍饶过谁?”
“既然是结局,这过程再怎么花俏,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面对帝子木的威胁恐吓,白藏主丝毫不胆怯。只见他不屑一顾的撇了一眼,随即气势汹汹的说来,霸气外露。
然而,就他话音落口的一刹那,天际便飞来了一道灵光,快如闪电,势不可挡。“嘭”的一声落下,原来是屠圯城的另外一位护法独燚。
然而,独燚的落地,无疑给白藏主有增加了几分底气。想来他们也是三个人,在凌罗界的名气也不小,都是些叱咤风云的人物。
虽然几人在气场之上略占上风,可想要靠独燚两人就吓退一头猛虎,显然有些天方夜谭。何况,现在是三头猛虎,虎视眈眈,饥肠辘辘。
看到独燚现身,帝子木不由得轻蔑的看了三人一眼。目光之中尽是杀气,盛气凌人。
“也对!一剑封喉和万箭穿心看似相同,都是死亡。不过,这其中的痛苦,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本尊就不得而知了。”
帝子木嘴角微微一撇,只听他凶神恶煞的说到。看他那豺虎劘牙,鵷鸾铩翮的样子,无不令人心惊胆战。
“看来,这是一场霸王宴会,横竖都是一死了。”
“好!你们都想知道这什么?”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藏主挥挥手臂,感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是放荡不羁。
“本尊说了,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帝子木目光如炬,咄咄逼人,说的话更是盛气凌人,霸气外露。
“三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白藏主嗤之以鼻的看了看帝子木。
“刚才本尊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确了,这一切就是我的阴谋!”
“坦白的说,这御龙灵珠的消息就是我放出去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本尊知道,在这屠圯城一定有你们的耳目。想要放出风去,给不简单吗?”
“叫上屠圯城的傀儡城主,加上四大护法轻微修饰修饰一般,那强大气派还不让你们蠢蠢欲动?”
“当然了,在进山之前,再来点激烈的厮杀,一切都无懈可击。”
说到这,白藏主不由得优哉游哉的走了两步,一副傲慢的样子,甚是霸气。
可就在他向前走去的时候,一旁的独燚顿时愤怒的皱了一下眉头,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来。
“呵呵……我们真是一颗不折不扣的棋子。竟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浑然不知!”
不过,独燚的声音极低,几乎没有人可以听见,当然他也不敢让人听见。
此时,晃悠晃悠的白藏主突然停下了脚步,只见他嘴角微微一笑,随即阴险狡诈的说到。
“不过!本尊原想凑成伏彝族与木系氏族之间的厮杀,不曾想水系氏族也掺和进来。”
“还以为事情会超出本尊的控制范围,没想到竟然比本尊想象中的还要完美。要不是水族混进来,恐怕还轮不到这个局面。”
“从某种角度而言,圣主大人可是祝了本尊一臂之力。无若不然,可能本尊还活不到现在。今日之局,本尊算是欠你一个人情。”
说着说着,白藏主还装腔作势的向水淼行了一个礼。不过,他那语调十分轻浮,听着就令人作呕。
“哼!”
“卑鄙小人!”
水淼骤然拂袖以挥,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来。然而,就在他话音落口的一瞬间,一旁的樊梵却凶神恶煞的站了出来。
“御龙……灵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樊梵面目凶煞,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来。他那嘶咧的声音就好似猛虎一般,雷霆咆哮。
“御龙灵珠?”
“细作传到你们耳里的故事都是真的,至少本尊放出来的话全是真的。”
“当然了,这也是萧沅圣的故事,到底他说的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那……本尊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目前来看,本尊认为是真的!毕竟这凌霄苍龙也如他所说的出现。只是,这御龙灵珠到底在哪里,本尊更不得而知。”
“萧沅圣已经死了,御龙灵珠也就断了线索。可话又说回来,兴许这一些就是他做的一个梦,而本尊只是把这个梦变成了一场闹剧。”
“然而,你们是这场闹剧的主场人物,仅此而已,并无其他。”
白藏主铿锵有力的说来,听他说的头头是道。说话时,他还不忘调侃众人一番。
“所以呢?你的目的呢!”
樊梵目光如炬,咄咄逼人的说来。
“目的?呵呵……”
“本尊就是我的目的。当然了,如果真有御龙灵珠出现,本尊岂会独吞?还不与诸位霸主共享?”
白藏主一边说,嘴角还一边淫笑。看他那耀武扬威的样子,十分嘚瑟,看着就想痛扁他一顿。
“御龙灵珠?哈哈……”
“恐怕你的目的不只是屠圯城的城主宝座吧!”
霎时间,水淼仰天大笑一番,随即凶神恶煞的说来,霸气侧漏。
“屠圯城城主宝座本尊是坐定了,至于其他目嘛……”
“至少没有想过,不过看到了你们后。本尊又临时起意,决定把你们三家也收入囊中。”
“这是本尊的最新的目的,是……赤裸裸的目的哦!”
白藏主一脸阴笑,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来,甚是嚣张跋扈。一听他这话,他身后的鬼啸天顿时大吃一惊。
“他是疯了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种人……难免一死了!”
正当两人嘀咕的时候,三大主宰之王不禁异口同声的仰天大笑起来,气势汹汹,霸气外露。
“哈哈……”
“有意思!有意思!”
“哈哈……”
“果然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三大主宰之王的样子,险些没有笑掉大牙。不过面对他们三人的嘲讽,白藏主全然不以为然。自己脸上倒露出了一丝淫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丝毫不胆怯。
“臣弑君王,现在成为了屠圯城的城主。没想到,他还是狮子大张口,竟然要吞掉三大家族?”
“哈哈……本尊就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乱石之间,只听樊梵一脸凶煞的说来。然而,他笑声之中除了讥讽,还有一缕缕杀气。
“人们都说羊入虎口。我们一路跋山涉水,就为来这千里之外平分羔羊。”
“刚到屠圯城才发现,原来我们才是羔羊!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我看……他就是狗急跳墙了,正打肿脸充胖子呢!”水淼也嘲讽的说了一句。
此时,帝子木威风凛凛的向前走了两步。只见他眉头一皱,不禁凶神恶煞的瞪着白藏主,突然他咬牙切齿的说来。
“死亡如期而至,屠圯城就终究逃不脱灭亡的命运,你们觉悟吧!”
“现在,本尊就要代表死神宣判你们的死期!”
帝子木目光如炬,咄咄逼人。而那嘶咧的声音宛如猛虎咆哮,气势汹汹,霸气外露。说着说,帝子木手心便汇聚了一股刺眼的灵光,光芒四射,惊天地泣鬼神。
帝子木蠢蠢欲动,樊梵等人自然不愿将这块肥肉拱手让人。在帝子木冲击波极光汇聚的瞬间,他手手心的极光也氤氲而起,威力十足。
如此一群饥肠辘辘的猛虎,鬼啸天两人不由得哽咽一下,然后迈着颤抖的步伐缓缓后退两步。
看他们这样子,似乎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不过,一旁的白藏主却纹丝不动,一脸的从容,似乎并不畏惧于几人的威胁。
“哈哈……”
“死到临头竟然浑然不知,是说你们可笑呢?还是说你们……可悲呢?”
就在这刹那之间,白藏主突然仰天大笑一声。紧接着,他凶神恶煞的说来,犹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盛气凌人。
听到白藏主这奇怪的话,几人顿时一脸茫然,那蠢蠢欲动的脚步突然停下来。此时,樊梵凶神恶煞的看了看白藏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藏主瞥了樊梵一眼,随即嗤之以鼻的说来“既然这是一场闹剧,本尊自然是有备无患。
要不然,你们觉得本尊会如此轻松的站在这里?”
咋然一听,众人一脸茫然。就连鬼啸天两人都被震住了,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的意思是……你有埋伏?”水淼试探性的说到。
水淼话音一落,白藏主便威风凛凛的向前走了两步,昂首挺胸,霸气侧漏。
“看来还是圣主是聪明人。就算是死,你也绝对是不可能死不瞑目。”
“别忘了,你们现在是在屠圯城!难道还不是羊入虎口?”
“你们以为本尊就是,简简单单的弑杀了萧沅圣?那只能说你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白藏主一边说,他一边优哉游哉的晃悠。看他吗一本正经的样子,胸有成竹,毫不畏惧。
不过,他那架势确实是把几大家族给震慑住了,一个个全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统治屠圯城,不仅仅是屠杀一个萧沅圣那么简单。反过来,想要吞并伏彝族,木系氏族或是水系氏族,难道把你们杀了你们就可以了?”
“不可能!你们只是一个象征罢了。杀了一个水淼,大不了明日的圣主不叫水淼而已!”
白藏主此话一出,水淼不由得高傲的扬起头来,怒气冲冲,威风凌凌。不过,他也没有打断白藏主的话。
“本尊之所以有能力自诩屠圯城城主,必然是有底气的。换而言之,现在的屠圯城,早在萧沅圣死之前就已经沦为本尊的掌中之物。”
“现在,诸位主宰之王都有伤在身,实力自然大不如之前。当然了,想要杀一个白藏主那绝对是轻而易举之事。”
“想要杀两大护法,六御星君……他们都不在话下!不过,如果是让你们杀五万铁甲大军呢?”
“五万不够,十万,五十万,甚至是一百万!不知道……诸位主宰之王有这个实力吗?”
听到这话,几大主宰之王不由得缓缓后退了两步,看他们那样子,似乎已经被白藏主“攥”在手心了。只见众人脸色惶恐,破有几分吃不消了。
若是没有伤,百万军众取将项上首级,那绝对是如探囊取物,毫不费吹灰之力。可此时的他们,就宛如没有了羽翼的雄鹰,振翅难飞。
不过,听到这话,最为吃惊的应该是独燚两人。两人面面相觑,神色惶恐。他们听白藏主的话,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心有余悸。
“难道……你早有准备?”
樊梵颇有些哽咽的说到,现在他说话的底气都没有方才强硬了。
“既然是陷阱,本尊岂会不留后路?我都说了,这屠圯城的城主本尊当坐定了!挡我者……杀无赦!”
白藏主磨牙吮血的说来,威风凛凛,气宇轩昂。然而,就在他说话时,一旁的六臂法相突然贴到帝子木耳畔。
“可其中会不会有诈?之前……并没有听到风声啊!”
六臂法相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白藏主也有注意他的动向。虽然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内容,可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此时的白藏主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他才是这里真正的“霸主”。
“是不是在疑惑,你们没有收到细作的禀报吗?”
“呵呵……忘了告诉你们,他们所传给你们的是最后的一条消息。”
“你们所能收到的最后消息,也是他们所能放出去的……最后消息!”
白藏主面目狰狞,只听他气势汹汹的说来。听到这话,帝子木等人这心里更是没有底儿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在白藏主话音落口的一刹那,帝子木嘴唇微微嗫嚅一下。他话音一落,六臂法相便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此时,白藏主再次耀武扬威的左右晃悠。
“不用怀疑本尊的话是否可信,因为你们所有的细作都在本尊的掌握中,无一幸免!”
白藏主说到这儿时,他还将目光撇向了一旁的大咒师,凶神恶煞,一脸的淫笑,令人毛骨悚然。
“当然了,你们也可以怀疑,甚至可以试一试。然而,有些结果恐怕是你们无力承担的。说白了,这个结局,你们……输不起。”
“现在你们就已经杀了本尊,如果你们觉得,本尊的异元能让你们恢复如初。”
“但是,在本尊死亡的背后,也是你们的死亡。回头想想,你们死了以后,会是谁会坐上悬暝宝座?谁会成为下一个庄主?又是谁……就任灵山的圣主?”
“说来也是,你们都享受了大半辈子的王者待遇了。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相反,死亡对于你们而言,还是一种解脱。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时刻警惕谁会惦记着你这颗项上人头了!”
正当白藏主洋洋得意的时候,一旁的樊梵却突然大叫一声。
“白藏主……你究竟想怎样?”
“你以为你这点小把戏会威胁到本尊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面对樊梵的凶煞,白藏主毫不犹豫。只见他猛然回过头来,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直瞪着樊梵两人,目光如炬,咄咄逼人。
“想怎么?哈哈……”
“你们这是在威胁本尊,还是在……哀求本尊呢?”
霎时间,白藏主话音一落,一旁的水淼便凶神恶煞的说来“看来,今天你就是来挑事的!”
“挑事?呵呵……”
“我说圣主大人,您这不是贼喊捉贼吗?你们浩浩荡荡的闯我屠圯城境地,现在竟然堂而皇之的说是我们挑事儿?”
“这天下的规矩……可是你定的?”
水淼话音一落,一旁的鬼啸天不由得狐假虎威的说来。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甚是跋扈。
“本尊就是规矩,你……有何不服?可以提头来领教!”
水淼拂袖一挥,只听他威风凛凛的说到,霸气外露。
“您……配吗?这个世界,谁拥有实力,谁就是规矩。看如今你那窘迫的模样,恐怕这规矩是轮不到你了!”
正当鬼啸天耀武扬威的说来时,一旁的白藏主勃然大怒。只见他一脸凶煞的看着鬼啸天,铜鼓双目令人毛骨悚然。
“放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这狗只能与狗说话,你与圣主交谈,你把他当什么了?”
白藏主一脸凶煞,怒火冲天,他这一声落下,鬼啸天连连道歉。
“属下该死,属下不知分寸,属下该死!”
鬼啸天一边哈腰低头的说,还一边恭恭敬敬的后退。不过,白藏主这一记“隔山打牛”的耳光,确实打得有水准,顿时就令水淼勃然大怒。
然而,在不知白藏主虚实的情况下,他绝不敢呈一时之勇,而掉进白藏主的陷阱之中。
放眼四周,全是饥肠辘辘的猎食者,冬箫又躺在一旁不省人事。现在看来,也只有水淼是孤家寡人。
未免避免成为众矢之的,陷入困兽之斗,水淼竟然活生生的把这口“恶气”咽了下去。只见他瞪着一对凶煞的目光,还死死的攥着拳头,目光如炬,杀气如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