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寰宇
作品:《我就是雷劫》 离开仙府之时正是晌午,越出通道进入渊狼教的大殿后,苏禾第一眼见到的是坐在太师椅上的渊沉,老者正闭眼打坐,他似乎没有感知到苏禾的到来。
故此,苏禾也没有打扰对方,他兀自绕过殿中来到大殿东侧,抬头打量起墙上所绘制的图画。
只是片刻的扫视,苏禾就看出来了图绘的意义。眼前的,正是一幅完整的界泡地图,从天界一直到九渊,呈现出一颗蛋的形状。
与苏禾先前所见不同的,这幅图绘相当详细,从仙界的四方仙宫一直到九渊的九个层级,都被明确地绘制在上面。
但其中最令苏禾惊异的,是在仙界之上,竟还标有一个界层。
嗯……时空管理司。
如此有科幻气息的名字,在苏禾想来有些无厘头,甚者有些超脱现实的意味。但很快,苏禾马上与林鸢所讲过的“时空猎人”联系在了一起,二者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关联。
思索的间隙,苏禾听到身后传来了渊沉的声音。
“很好奇吗?少主?”
“没。”苏禾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地方很神奇,和自己所知的有点出入。”
“界泡的构造,只有在同根之木上是相同的。”渊沉站于苏禾身侧,他同样看着壁画说道,“我们的界之木,它被种植于寰宇大界的底端,是最古老的几个世界之一。”
“同根之木?”苏禾狐疑地问。
“少主所见的界之木,在什么地方?”
“唔……在源生宗,荒界大漠里面。”
“少主所见的,仅是界之木的一处枝杈,它从九渊的忆林里延伸上来,一直突破至荒界的表面。”渊沉解释说,“我们当前所处的界泡,就仿佛是界之木上的果子,这点少主是可以理解的吧。”
听得渊沉的话,苏禾把视线稍微向下移动些许,而就在壁画的最下方,苏禾隐约可见漆黑的枝杈连接在蛋形界泡上,但由于色彩的脱落已然不明显了。
而刹那间,苏禾眼睛一亮。
“所以九渊本就是界之木,界之木就是九渊!”苏禾惊厥地说,“每个界泡抑或说每个世界,都是从九渊之上生长出来的!”
“当然。”渊沉表现得很是轻松,并说出了一连串的话语,“寰宇生界木,界木生九渊,九渊生万界,万界生神庭。”
虽不解神庭是什么,但从这一刻开始,苏禾对于界泡和寰宇的关系,终于落得明了清晰了。
简单讲,苏禾所处的每个界泡都是树上的果子,而树上的果子本质是相同的,因为它们同根同源。而苏禾可以通过界之叶往来于每个果实间,但由于自己本就是所谓界之木的一部分,所有的动作也均在界之木的掌握之中。
“是不是也很好奇,这时空管理所是怎样的势力吧?”
“应该与时空猎人有关?”
“是的。”渊沉道,“时空猎人是神庭的直属势力,他们会抓捕影响界泡运转的存在,并将其永远禁锢在时空管理所中。”他言语一顿,接着说,“这时空管理所,就是在神庭之下的一座监狱,里面关押着数百万年间的犯人,每一个都是令人胆寒的存在。”
“怪不得师尊不让我随意扭转时空……”苏禾轻声说,“以我现在的实力,肯定没有办法反抗那些猎人的吧。”
“别说以少主现在的实力,就算是魔尊。”觉得话语还是有失准确,渊沉立马又是递进一层,“不,就算把仙界四方仙宫的那些老家伙拉出来,也没有办法抵抗时空猎人的抓捕。”
四方仙宫的人?苏禾暗暗一想,那些不都是最为强大的上仙吗?难道他们也不足以抗衡这被称为猎人的团体?
“那神庭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哦,这神庭可就是整个寰宇中,最为终极的秘密了。”渊沉略显夸张地笑着说,“我们只了解,神庭由寰宇的意志直属,其中的居民就是所谓的神,是我们很难去触及的高等存在。”
就像是套娃一样,苏禾的世界观在渊沉的话语中不断膨胀,而他对于自身的认知,也逐渐渺小可怜起来。与仙界的金仙相比,苏禾远远不如,可这些看似无上强大的金仙,却亦在别人眼里视同蝼蚁。
呵,世界真的很大啊。
“少主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没了。”
“既然如此,少主请随老奴来,接下来还有修行的课程。”
再次来到石室之内,苏禾站立于渊沉身前,等待着对方的指导。很快,渊沉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长剑,递到了苏禾的手里。
“少主会剑法吗?”
“呃……不会。”
“那少主可随便舞动两下看看。”
听言,苏禾拎起手中武器,随意地耍弄两下,他回忆着林鸢曾有过的动作,学模学样地让自己也做到同样事情。
可渊沉在观察了片刻后,他摇摇头说:“不行,少爷不适合使用长剑。”
言罢,渊沉右手轻挥,本握苏禾手里的长剑亦不见了踪影。
“再试试刀呢?”
一时间,以刀剑作为起始,苏禾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兵器。有一手可握的,有两手共抓的,甚至还有像是飞刀或飞剑类的暗器,但都被渊沉摇头拒绝。
最终,当渊沉的表情也爬上了烦躁时,苏禾拎着两只大锤说道:“前辈,这是在为我寻找趁手神兵吗?”
“不,不完全是。”渊沉摸着自己下巴的长冉,皱眉说道,“少主需要找到最为趁手的兵器,以来学习相关功夫和打造神兵。”
“从刚才尝试过来,难道就没有一种合适我的?”苏禾疑惑道。
“有,但不是最合适的!”
“哪一种?”
“飞剑。”
“咦?”苏禾眼睛瞪得很大,“这不是很好嘛!”
“不!一定还有更好的选择。”说着,渊沉把苏禾手里的双锤变化消失,同时眯起眼睛搜索着大脑。
而后,就当苏禾也错愕非常之时,他的双手中突然落下一把造型怪异的家伙。
怎么……怎么是把镰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