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玄器命格
作品:《我就是雷劫》 苏禾拎着一把石质的沉重镰刀,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个踏实的农夫,正准备走往麦田里,收割一年里辛苦的成果。但苏禾也曾碰过老爹的镰刀,它的长度和重量远不及苏禾手里这把,亦没有握手便于农业活动。
可就当苏禾抬起巨镰后,他竟感觉到了异样的熟悉,此种熟悉感从巨镰的长柄传来,瞬间刺激到了苏禾潜藏的意识。
“怎么样?少主?”
“呃……我觉得它应该会适合我。”苏禾猜测地说,“像这种巨镰武器,有什么技法可以学习吗?”
“这种类型的武器,只在上古时期存在过一段时间。”渊沉陈述道,“它很快就被长戟等武器取代,褪去了历史的舞台。”
苏禾点点头,随后便左右挥舞了两下巨镰,这沉甸甸的家伙在他手里并不笨重,但使用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吃力。
难道注入灵气或阴阳之力,会好一些?
心里想着,苏禾便要付诸实践。然而,渊沉也仿佛看穿了苏禾的想法,他即时张口说道:“少主手里的巨镰,不过是我用天然之石凝聚结成,经不住您把力量灌注进去。”
“可纯凭借身体的力量,使用起来太过吃力了。”苏禾诚实地说道,“如果我所想没错,可以把力量汇集到巨镰的刃头上,制造很大范围的挥击。”
“少主理解的没错,这的确是巨镰最具优势的一面。”
镰刀既然被当成武器,它牺牲了珍贵的灵活度,获得的便是极大的伤害范围,每一次挥斩都有开山破石之力。
而推演到修真者身上,此种法器的优点亦很明显。于术法的战斗往来中,凝聚在法器顶端的灵气或仙力会逐步凝实,放射出的力量亦是半圆形的长刃。
“少主现在要做的,是让法器变为身体的一部分。”
“变为身体的一部分?”
“就是如此。”
言语间,渊沉不知从哪里唤出一把短刀,这短刀通体漆黑,其造型更是粗犷狂野至极,仿佛就是天然形成的墨色石块。
虽然模样并不起眼,但苏禾从这短刀身上,还是感受到了如潮水般涌出的恐怖阴之力,远胜苏禾所能掌握的最大水平。
渊沉随成不了仙,但他绝非是普通仙人所能比拟的程度。
“少主,您再感受一下我手中的法器。”
集中精力的瞬间被言语打断,苏禾重整神识,全力去感知渊沉手里的短刀。可下一秒,苏禾便惊得抬起头来,并兴奋地说。
“蕴藏在其中的阴之力,全都不见了!”
伴随着视线地向上,苏禾感知着渊沉的周身,此刻,他顿时明白了阴之力的去向,却是汇入了渊沉本人的身体里。
接下来,渊沉也没有多做言语,他轻轻挥了挥右手中的短刀。
呼!
刹那间,强烈的狂风在石室内吹卷回旋,而苏禾与渊沉站在最中心,两人的长袍都被吹得不住跳动。
但眼下,苏禾知道这并非是术法的作用,只是渊沉普通的一挥所致。
“前辈是怎么做到的?”这下子,苏禾真是性质十足了。
“每个修真者注定与某种武器存有缘分,这种人与器之间的缘分,被称为玄器命格。”渊沉把那短刀收好,随之,他又从手里凝出另外一把短刀,“即便不是法器,也会有同样的作用。”
刚才渊沉所使用的短刀,至少也是上品仙器的级别,或许比凤簪还要强悍几许。可眼下的家伙,它与苏禾手里的巨镰相仿,都是普通的土系术法制成,不具有法宝或法器的资质。
然而,就当苏禾不解渊沉所表达之意时,新一轮的狂风又是骤然刮起。可与先前稍有不同的,风暴没有那么强烈,只是掀动了头发和衣角。
但表现出来的效果,是完全相似乃至同源的。
没有灵气,没有阴之力,仅仅挥动最为普通的武器,就有这样骇人之效果!
“在很久之前,曾有一脉修士,但他们已然从荒界消失。”渊沉道,“唯像万剑阁这种门派,它只传承有一部分功法和知识,便可以成为正道砥柱之一了。”
“器修!”苏禾听魏凉讲过这事。
“对,就是器修。”渊沉嘴角一咧,笑得很是开怀,“少主啊,修行这事本是没有法门的,或者说,只要是合适自己的,便是法门。”
“合适自己的,便是法门……”
“少爷应该有那魏家大小姐相伴吧。”
魏家大小姐,他指的是魏凉?苏禾暗道。
“没错。”转而,苏禾点头说。
“我这里有两块不错的阴石,可为少主打造一把趁手兵器。”渊沉说,“如果少主不嫌弃,可让那姑娘为您打造。”
嫌弃?怎么会嫌弃!此刻的苏禾正在兴头上,他恨不得马上得到一把趁手的巨镰,开始修炼这种与武器合和的神奇法门。
可未待苏禾心急火燎地蹿回仙府,渊沉却及时打断了他。
“在使用法器之前,少主请使用手里的石头家伙修习吧。”渊沉说,“这座石室就是少主的了,还请珍稀使用。”
撂下这句话后,他又是背着手走出石室,并随手帮苏禾关上了门。接下来要解决的事情,即是要如何修习的问题了。
于此,苏禾倒也并非毫无头绪。长时间与凤簪相伴后,他可以从中借鉴一些细节,用作之后修炼的过程中。
而想到法宝与修士的关系,苏禾首先意识到的是气息的交换,让灵气或阴阳之力往复于身体和法器中,可以提高两者之间的紧密程度。
先从这方面着手吧。
于是乎,苏禾立马原地盘坐,静下心来调整心魂和气海的状态。没过多久,他便进入了入定的情景中,横放在双腿上的巨大镰刀亦在被阴阳之力侵刷。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五个时辰……
此次入定的时间很久,直到苏禾气海内的阴阳之力彻底平和稳定,他略显失望地睁开眼睛,拎起巨镰站起身子。
不行,如此方法并不奏效,做起来亦没有苏禾想象得那么简单。

